方浩也就先不管齊宸,近前看了看在棺柩中的張景,因為已經入殮化妝過,一時看不出所以然。
張景,你機關算盡太聰明,到頭來也不過是被別人吃掉的棋子,一切都成空,不是嗎?
你讓我為你效力,真是強人所難啊。
你讓我做你的傀儡,又怎么可能?
江東的天,變了!
方浩沒有做僭越的行為,正經吊唁,結束后,看到齊宸還要跟隨女眷跪拜,他也看到徐有成,就趁著抽煙的工夫,和徐有成到外面走一走。
他直接道:“師傅,看到齊主任了吧,她怎么行這么厚重的禮,是之前受了張景什么大恩惠嗎?”
徐有成道:“我也奇怪!回頭我問問她,大家都跟張駿關系不錯,可沒必要到這個程度,以后的同學情誼,還怎么相處?”
他打量著方浩,又接著道:“其實昨晚我和老姜就過來了,張駿也說過,要讓你也和他一樣,在家屬區迎接客人和謝禮。我說沒必要,畢竟你現在也不是過去的你,你有家庭有事業,大家往好的方面想,會覺得你仁義,要是往壞的方面非議,對你的影響也不好啊。他就說看你的意思。”
“剛才他跟我說了,但我說我不配,也就推辭了。別的事,我倒是可以考慮,但這種禮數太大,也不符合我老家那邊的規矩,我不能接受,希望他能想通。”
方浩還是很感激,師傅還是那個樣子,不符合脾性的,也就直接說出來。
他換個話題,道:“師傅,聽說你也要離開江東,下次什么時候回來?”
“先在國外將博士后做出來再說吧,也看你師娘的安排,如果她不想回來了,那就不回來。”
徐有成有些話欲言又止,最終抽煙,完了之后,他就進去找姜華。
方浩被小師妹叫住,他問:“你怎么也來了?這種場合,你可以不來的。”
小師妹道:“我來見你的啊,我知道你要來,不然,就要去醫院找你。我爸爸不讓我去醫院,說怕影響你。我想告訴你,我的頭發痕檢,幾次都是陰性的,體內沒有那種成分了。謝謝你的調理方案。”
“這沒什么,以后不要不懂事了。”
方浩沒多想,他調理方案的成效,主要還是因為小師妹剛開始沾染,還不夠成癮,否則,一旦形成了神經依賴,那就沒有那么容易戒斷了。
他叮囑幾句小師妹多照顧一下師傅,有別的熟人過來,他就讓小師妹走開。
來這里的人,幾乎都和方浩認識,不是他的病人,就是他病人家屬,亦或者是朋友。攀扯幾句,都能扯上一點關系。
方浩等到程老過來,然后和她一起離開,他過去程家作客。
在茶間,又是在自己家里,程老就直接道:“老張沒了,可對江東張家來說,沒有什么影響,就跟張德勛沒了一樣。因為張守天和張玲還活著!”
她請方浩一杯茶,接著道:“現在江東,是你的世界。”
方浩笑:“程老,你可別這樣說,我是一個小醫生,我沒什么根基,何德何能承受你的褒獎呢,江東還是你們的世界,我不跟你們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