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方浩來到醫院,展開工作,沒過多久,就有工作組的領導來找他。
領導對他昨晚及時制止曾凌天逃跑的事進行表彰,同時要他盡力治療曾凌天,不一定要讓曾凌天真的痊愈,讓曾凌天在簽認罪認罰書的時候清醒即可。
方浩不敢說能百分百治療,但可以修改精神病種類,定義曾凌天為間歇性精神病人。他也可以通過治療控制曾凌天在三天內不發病,讓工作組去提審。
領導對方浩這個回答非常滿意,讓方浩全權治療曾凌天。
很快,曾凌天就被轉移過來,在治療的時候,病房外至少有四個人看守著,而且,在醫院下面,還有便衣在接應著。
經過治療,曾凌天清醒過來,發現到了省人醫,又落到方浩的手里,而且頭腦清醒,沒犯病,這讓他感覺到非常不妙。
掙扎片刻,他見無法脫身,就安靜下來,桀然一笑,道:“方浩,我還是栽在你手里,我認了。”
方浩湊下去,在曾凌天耳邊細語,道:“說那話!你辜負了蘇柔,騙了她十年,她死了,讓你下去陪她,你應該感覺到幸福。”
“方浩,你……蘇柔的死,都是你一手造成的,要是沒遇到你,她就不會懷孕,她就不會懷疑我,就不會過來跟我撕破臉,她就不會出現羊水破裂,而你也沒本事,在她危機的時候,你也救不了她。你眼睜睜地看著她死去,你……你還有臉做醫生?”
“你真不要臉!你毀了她一生,你竟然毫無羞愧之心!你簡直不是人!”
方浩有點激動,可也壓制住,他道:“實際上,你也的確不會有任何羞愧,因為,女人對你來說,就是玩物,你想玩了,就玩玩而已。你,也不懂愛。”
曾凌天就道:“智者不入愛河!理性的人過不了風花雪月!”
“借口!”
方浩反駁,道:“所以,你沒有人間煙火!你的女人,不過是莊周夢蝶罷了!你得不到你想要的,就禍害別人的!你是最垃圾的!”
“方浩,你沒資格這樣說我,我玩膩了的,我棄之如敝屣,而你卻拿去當作寶貝。”
曾凌天嘲視方浩。
“是的,在蘇柔這事上,你贏了。所以我和她離婚了,我解脫了。不過,我還年輕,我會再開始新的生活。我會找到比蘇柔更好的女人。”
“郭蘭?你有什么資格和王煊他們競爭?你和郭蘭,沒結果的。郭家的女人,甚至整個四九城中,那些女人,不是那么好惦記的。”
“沒資格?你,王煊他們,和我相比,就是比我有一個好爹而已。別的,我不覺得你們有三頭六臂。哦,我和郭蘭的事,是我們兩人的事,成與不成,都不用你們操心。”
方浩動動曾凌天頭顱上的針灸,他道:“我讓你三五天內不會發病,你就不要想著裝瘋賣傻了,好好簽認罪認罰書,不要再折騰了。”
他拿出一份親子鑒定書,展示給曾凌天看,道:“你看,我和我女兒最新的親子鑒定書,已經顯示和我是父女關系了。蘇柔也死了,你就算拿出和她的視頻,你除了讓死人名譽蒙黑,你什么都做不了!”
“方浩,你……他么的,你……你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