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師不曾學過御氣之法,自然是不會的。”師父很是坦然的便承認了。
終于有這么一天,直讓我喜上眉梢,揚眉吐氣。自從遇見師父以來,我印象中的師父,無所不能,無所不會,便是連我自幼吃飯的家伙“寫字”一事上,也比不得師父。
今天,一切都不同了。因為我會了一個師父不會的技能。
“傻笑什么?”師父一巴掌拍我頭上。
此時是魂魄狀態,被師父打了倒也不覺得痛。下意識的摸了摸腦袋,還是不敢太過囂張。于是掩著笑對師父說道:“師父,弟子下得陰陽渡口以來,機緣巧合之下,倒是學得這御氣之法,此時用來趕路倒是極好,您想不想學一下?”
“你說吧。”
聽我說完,師父很是淡定的點頭,讓我將訣竅說出來。
本來想著師父這般古板的性格,一定是又想學又拉不下臉。再怎么說我是徒弟,師父能向我求教?不能夠啊。
可我就是想不到,師父沒有絲毫的猶豫,也沒有一點尷尬,就直接讓我說。
“怎么?還要我跟你磕頭禮拜?”師父眼神中明顯的不悅。
我自然知道,在這么下去,怕是師父真要讓我知道下師門家法了,半點不含糊。連忙道:“哪能夠啊,您是師父,我這點微末伎倆能入您法眼是榮幸。”
“若是傳法之人不允許你外傳,你為難的話,為師也不逼你。各家有各家之法,你學到的本事,為師也是開心的。”聽我說完,師父的表情和緩了一些道。
唉,師父就是師父。恩威并施,我真是一點話都說不出來。剛剛還想看師父出糗,實在是我自作多情了。
不敢怠慢,搖頭道:“傳我法子的前輩沒有說不讓我傳給他人,他也就是順手傳了我個法,并不是很看重。”
知道活猴子顧鼎肯定不會怪罪我,眼下也不敢再跟師父貧嘴,,連忙將如何御氣的符與咒,一并告訴了師父。
聽我說完,師父閉目沉思了片刻。慢慢便是了然于胸的模樣了。
“野馬也,塵埃也,生生之息相吹也”
師父并未如我一般,還需起手畫符。而是直接存思符形于雙腿之上,便直接誦起咒來。
咒音一落,師父左腳使力一蹬,右手輕攀,竟然便按氣而起,身輕如燕的躍起幾丈之高,甚至在空中凌空停留了幾瞬,才緩緩落將下來。
看得我是目瞪口呆,自跟著活猴子顧鼎學了這一招以來,我也算多次使用,自認為還算純熟,但也還得以指繪出符形。在御氣時,更是要感應氣機流轉才能施為,哪里有師父這般舉重若輕?
若是說師父精煉此法許久,我一定相信。可分明是我剛剛才教給師父。
落將下來之后,師父贊嘆道:“南華真人逍遙之意,列御寇縱風之術,雖僅是皮毛,亦是世間少有之術。”
“師父,您以前真的沒學過這法?我怎么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