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早就知道會有這個?”
驚訝的看著師父手中的小黃鳥,那只鳥落在師父的手中,搖身一變就化成一只疊好的紙鶴。
聽到我的問題,師父卻是搖搖頭,開口道:“我又不是你師叔,哪里知道一定會有這個,只是比你出去瞎跑也沒個章法有用。”
說著,師父對著山門作揖道:“要相信祖師保佑,有些事急不來。”
轉過身,師父繼續道:“守一,如今你身中也有魔性。若是你的性子還是這般剛強急躁,難免有一日你的心魔會卷土重來,需得學得玄門道家的沖虛之道,才能不為外物所動。”
被師父這么一番教訓,我又有些不服氣了,嘟囔道:“師父,您還說我,您自己不是也經常發火訓我?您說的沖虛之道,您自己也不一定做得到啊。”
說完,我就猜師父要動手,趕緊抱住頭閃到一邊。結果師父并沒有動,也沒有發怒,依舊平淡的道:“為師是怒在表,靜在心。這番功夫,你學不來就別學。”
接著,師父也沒理我,自顧自的打開了手中的紙鶴。
紙鶴上面是寥寥幾個字,寫的字跡剛勁有力,顯然是一位寫書法的行家所作。
“值逢月見城億萬載未有之大變,天災人劫俱至,吾輩遭逢此厄。唯以道法可安眾心,禳災厄。故此吾洞明宗祖師洞明老祖將于有緣之時月見城靈虛山洞明峰開門演法,以安天心,普道法,普愿此間太平,眾等齊成至道。”
看罷,我卻不理解師父的意思,為何這個宗門的演法就是解決之法?不過我很快明白了過來,恍然大悟道:“師父,您是也會這靈鳥傳信的法術?”
我們茅山宗的位置,與這靈虛山其實有些距離,算不得近。可就是如此,消息也傳到了這里。我猜師父應該不認識那個什么洞明老祖,他的消息也不會特意傳給師父。
那就說明這靈鳥是普遍傳的,知道的人一定很多。如果師父也會此術,就可以如法炮制了。
沒想到,師父卻搖頭說:“傳信之法我倒是會,這種能在一座幾乎無邊的大城世界中普傳消息之法,我也不知。”
“啊,那師父你說這是什么解法?”我有些無語,實在不知師父的意思。
晃了晃手中黃紙,師父笑道:“他們不是開壇演法?我們也去湊個熱鬧。到時候借他的大會說出我們的目的,召集眾等來此,清風門祖師到時候不就自然知曉了嗎?”
經師父如此一說,我才領會。其實之前我想的是去找城主幫忙,師父不是與城主是好友嗎?即使不說好友,也算熟識,何況我們這也是幫他穩定月見城。
倒是沒想到,師父居然要借人家的演法來講我們的事。但這時我又有些憂慮的抬頭往后看看,道:“師父,李亦邪怕是等得有些急了。”
自從出了茅山山門,我背后的燈火又能看見了,遠遠的,凌駕于高空之上的山峰上跳動的紅色火光。
“讓他等著,你還怕他等不住?”師父聽見李亦邪的名字,倒是沒什么好話。
話雖如此,可我只得無奈的道:“師父,您是不怕,您身體在鵠鳴山,有人看守。我的身子可是只有李亦邪管著,而且他也是被困在一座廟宇中出去不得,我看時間再久點,逼急了他可能會想把我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