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君懷瑾剛要說“不了,謝謝”,嘴碎小世子已經上線了,“我先教你最簡單的吧!隨便動動嘴皮子就能哄得姑娘家心花怒放的。”蕭易初說著清了清嗓子。
“你的酒窩沒有酒,我卻醉的像條狗。”
君懷瑾:……
君懷瑾一口奶茶差點噴蕭易初臉上,他平復好情緒,無情的潑蕭易初冷水,“她沒有酒窩。”同時給了他一個“你行不行啊”的眼神!就這還想討姑娘歡心?
行!必須行!
堂堂南陽小世子京城紈绔之首的他怎么能不行?“這樣啊——還有還有。”
蕭易初張口就來,“那你就問她,知道什么是禮尚往來嗎?禮尚往來就是——我喜歡你你喜歡我。”
見君懷瑾眉心跳了下似乎將這句話聽進去了,他立馬乘勝追擊,表演了個前一秒深情款款后一秒玩世不恭的戲劇變臉,“你的胭脂我包了,但以后記得每天還我一點點。”
君懷瑾:……
這句話結束君懷瑾嘴角一抽,臉色也越來越古怪。
在他開口前,蕭易初很體貼的問,“還是說你喜歡文縐縐一點的?執子之魂,與子共生這種?”
蕭允繹原本捧著一杯奶茶在看熱鬧,偏頭瞧了眼他家正認真喝奶茶的小姑娘,突然行動快于大腦心血來潮附在她耳畔說了句,“麻煩你笑一下,我的奶茶忘加糖了。”
“噗——”
感覺到蕭允繹的靠近,余幼容偏頭正要問他怎么了,就聽到這樣一句,一個沒忍住噴了太子殿下一臉奶——她抿唇努力將口中剩下的奶茶咽了下去。
忍著笑,“我不是故意的。”
離他倆最近將蕭允繹的話聽得一清二楚的蕭允堯拍著桌子笑成了狗,還不忘取笑他七弟。
“七弟,甜不甜?”
兄弟是什么?兄弟就是用來互相傷害的,蕭允繹睨他一眼,語氣挺淡的。
“看來三哥已經忘記三嫂了,挺開心啊。”
蕭允堯臉上的笑瞬間僵住,心被扎的生疼,表情漸漸幽怨,他仰頭吞了口奶茶,硬生生喝出了一醉解千愁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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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日蕭允繹很忙,余幼容很閑。成賢街每日都熱熱鬧鬧的,迎來送往。
蘇懿、花月瑤、姜芙苓相繼送來了賀禮,姜芙苓是蕭疏鈺陪著一起來的,當看到姜芙苓送的賀禮竟然是自己親手繡的荷包。蕭疏鈺差點笑岔氣!
“這傻孩子。”
她毫不留情的取笑,“芙苓,你不知道姑娘家送荷包是什么意思嗎?你居然送親自繡親自縫的荷包給太子妃做大婚禮物?”
她強調!“是大婚禮物啊!”
穿一身粉紅的姜芙苓緊緊捏著自己繡的荷包捂在胸口,眨巴著兔子一般的圓眼睛,“就是大婚禮物啊。”
她湊近蕭疏鈺些,偷偷告訴她,“這荷包可是開過光的呢。”
“開光?”
南陽王家的兩個小機靈腦子向來轉的比一般人要快,蕭疏鈺緊緊盯著姜芙苓捂在胸口的粉色荷包,心里已經有了答案,卻還是問出口,“誰開的光?”
“玄禎法師呀~”
姜芙苓又得意又驕傲,“你不知道我求了玄禎法師多久。”她將開過光的荷包捂得更緊了,“我這個荷包可不是一般的荷包,里面還有道平安符呢!可以保佑太子妃平平安安的。”
蕭疏鈺豎起大拇指,“服,真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