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思考著可行的辦法,院門被敲響了。溫庭去了都察院,是君懷瑾跑去開的門。
門打開,君懷瑾一眼便看到了兩個锃亮的腦袋,在大太陽底下有那么些刺眼,他瞇起眼,看清了來人。
“玄慈大師,您怎么來了?”
“貧僧來找聆風。”玄慈大師的臉上始終掛著出家人慈悲的笑,君懷瑾沒立即請他們進去,他也不急,就等在門外。
相較于他的和藹,站在他身旁的玄禎法師就顯得無悲無喜了。因為宮中那場法事的緣故,君懷瑾這段時間一直有跟玄禎法師打交道,“玄禎法師也來了啊。”
“快進來吧。”
君懷瑾將院門完全拉開,將兩人請了進去,這才看到外面還有一人,“你是?”問完他便想起來了,“姜二小姐?”
“君大人。”姜芙苓打過招呼后便不顧君懷瑾的疑惑蹭蹭蹭跑了進去。
一股腦跑到余幼容面前后,她就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眼睛也不知道該往哪兒看。
剛跟著玄慈大師和玄禎法師拐進成賢街,她就想起陸公子就住在這里,第一次為了偷看溫庭跑來這里時,她還默默思考過。是誰亂傳說新科狀元溫庭是個窮書生?
成賢街啊!
國子監就在這條街上,這里的房子——她聽她爹提起過,就算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
姜芙苓剛想詢問他們不會就是來找陸公子吧,玄禎法師清冷的視線就慢悠悠的飄過來,嚇得她不敢問了。
直到站在院門外——看到來開門的君懷瑾——
喚了聲“太子妃”后,姜芙苓便乖乖巧巧的站在玄禎法師身后,趁他們在說話注意不到自己,偷偷打量起樹蔭下的人。
陸公子還是以前那副樣子,已經看不出前段時間有受過傷了。
一邊打量,她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幾乎都是玄慈大師在說話,陸公子時不時的回一句。
對話的內容很尋常,不過玄慈大師的態度卻很奇怪,也不是奇怪,就是玄慈大師囑咐陸公子的語氣好像她爹跟她說話的樣子啊……
她知道陸公子去過靈音寺認識玄慈大師,但她怎么覺得他們更早之前就認識了?
“你們明日什么時候出發?”
“原本準備一早就走的,但師弟答應了姜家小姐為一人誦經祈福,幫助那人驅除魘癥,應該要等到晌午。”
“魘癥?”余幼容這才看了姜芙苓一眼,自然而然的以為玄慈大師口中的姜家小姐是姜芙苓。誰知她視線尚未收回來,便見姜芙苓拼命揮著雙手,否認。
“不是我,是姐姐。”
姜煙?
君懷瑾好奇的多問了幾句,“最近魘癥肆虐?怎么一個兩個的都生了魘癥?不知是姜大小姐的哪位好友得了魘癥,二小姐知道嗎?”
姜芙苓依舊是拼命搖頭,她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