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
余幼容突然又想起來一件事,她記得那時拜托南宮離查神仙散時,他有說,過年前后神仙散的制作過程不知為何出了些問題——難道不是意外?
如果是這樣,那這水可就更加深了,從一開始,徐弈鳴的死就是個幌子,而她和君懷瑾則被人當槍使了。
不過她有那么點好奇了,這一切是誰在背后操控?
她不信陸羽衣是主使,陸羽衣雖然也是個關鍵人物,但僅憑她一人周旋在好幾個皇子之間,怕是早就被君懷瑾抓去大理寺了。
雨漸漸小了,厚厚的云后有光滲出來,蒙蒙的現出一道若有似無的彩虹。
余幼容偏首看旁邊的蕭允繹,“不僅是那幾位皇子,我甚至懷疑——你在這個時候遇見玉嬤嬤也是早就安排好的。”
**
天氣完全放晴是在第二日,在京中待了半月有余,玄慈大師他們要回靈音寺了。
回靈音寺前,玄慈大師打算帶玄禎同余幼容道別,剛出門便遇到了姜煙、姜芙苓兩姐妹。
“大師。”遠遠看到玄慈大師,姜煙揚高聲音叫住了他。
她加快腳步走過來,玄慈也剛好朝她望去,雙手當胸合十,“姜施主。”接著又望向跟在她身后的姜芙苓。
因為前段時間姜芙苓三天兩頭往靈音寺跑,還住了好些日子,玄慈對她比對姜煙更熟悉。
笑著喚了聲,“姜小施主。”
姜芙苓立即回道,“大師,你們要出去啊?”雖然是在叫玄慈大師,但她的眼睛卻是盯著別處的,正在偷偷打量某個多看一眼都覺得會褻瀆了他的人。
其實玄禎法師也是好看的,是跟陸公子不一樣的好看,這一點當初剛見到他時,她就認定了。
不過玄禎法師沒有陸公子體貼,總逼著她抄經文。
唵嘛呢叭哞吽,剛從靈音寺回姜府時她滿腦子都是六字真言,好不容易恢復正常了,誰知一見到他——她又想誦經了——
姜芙苓正準備將視線收回來,猝不及防的與某個多看一眼都覺得會褻瀆了他的人撞個正著。
她一心虛,眼珠子就不停的轉。
“玄禎法師~您也在啊~”因為心虛,姜芙苓的調子有些飄,說完便躲到了她家姐姐身后,生怕會被不遠處的人拉去抄寫大明咒——大悲咒——
她覺得再多抄寫幾日,不用削發她的頭發都要掉光了,這樣一想,本就像小兔子的眼睛可憐巴巴的。
玄禎沒錯過姜芙苓的表情變化,不由擰眉,沒說話。
姜煙同玄慈大師說了幾句道別話后便轉臉朝站在玄慈旁邊的玄禎看去,她頷首,再次打招呼。
“玄禎法師。”
玄禎只點頭,依舊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