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江宴看著這對心思各異的父母,只覺得有些荒謬。
荒謬背后藏著的是什么,蕭江宴無從得知,他目光匯聚到小蘇蘇手上的素鐲。
他發現手鐲似乎無人察覺到它的異樣,只以為是個裝飾品,如若不是陪小蘇蘇出走一遭,他也不曾察覺。
只是現在蕭江宴就連實體都沒有,他根本接觸不到那個手環,小蘇蘇自從回來后再也沒有動用那個手環,他也看不出什么玄機。
時間也不允許他過多的追查,不等他反應,整個人便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看著小蘇蘇著急的表情,蕭江宴溫柔地安撫,“小蘇蘇別怕,我只是需要回去一趟。”
小蘇蘇頭一次親眼見到蕭江宴消失在眼前,她反射性地伸手想要阻止他離開,卻在一半頓住了,她忍著不舍說道,“小蘇蘇等大哥哥回來。”
身邊唯一能說得上話的人離開,小蘇蘇有些難過地抱住了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她撥弄著手環,淳樸的素手環微亮,照亮了小蘇蘇有些微紅的眼尾,只聽小蘇蘇輕聲喊了一句,“柒。”
一個修長的身影漸漸顯現,如果蕭江宴還在這里的話,或許能夠想起來,這就是他想要找的人。
不過蕭江宴此時已經回到古樸的宮廷中,他目光清明絲毫不像是一個剛醒的人。
“郭郭郭”天亮雞打鳴聲再一次響起。
蕭江宴卻是呆坐了良久,久到外頭的影烈擔憂地試探出聲,“主子,可要現在洗漱?”
“進來吧。”蕭江宴淡淡說道,“備馬,回小鎮。”
“是。”影烈早就準備好了,畢竟小主子還在小鎮上,主子既沒有帶人回來,那肯定是會回去的。
天色大亮,古樸四合院的沐蘇蘇早已醒來,她正百無聊賴地看著案牘上一扎堆的文書,這些都是她要批閱的。
沐蘇蘇前世接受的便是精英教育,身為家主批閱事務那是必不可缺的,但是沐蘇蘇并不歡喜這些,故而她大多數都是推給了柒。
看著這換湯不換藥的內容,沐蘇蘇咂舌,以往她看到這些最是頭疼了,今日居然覺得很簡單,當真是怪事。
但即便如此,沐蘇蘇也并不樂意做,甚至倒打一耙,“柒是不是想用這法子懲罰我,他明知道我最討厭處理這些繁雜的公務了。”
阿凡神情卻是一頓,曾經的少主事無巨細地處理地這些事情,他從不知道,原來少年時期的少主這般厭學。
這猶豫的空檔,沐蘇蘇已經抽身離開了,步伐頗有幾分急切,“對了,我還得去看看阿童。”
這話語明顯就是搪塞,她還不忘夸贊一句,“這些就交給你了,阿凡最能干了,回見。”
阿凡看著一疊整齊甚至都沒有翻閱的公文,再看沐蘇蘇落荒而逃的模樣,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沒想到少主年幼時候是這般性子。
想到柒的吩咐,阿凡面色又多了幾分凝重,主子果真運籌帷幄,將少主所有的舉動都揣測得明白。
這般的少主怎么可能是柒主子的對手,怎么可能掙脫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