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瞳皺眉道:“前輩這說法未免有點無理,若是我們幫你找到令牌的問題,那你不是應該感謝我們嗎?但為何付出心血的我們還要付給你們錢?”
洛修袔極其自傲:“當然是因為我不可能輸!這令牌乃是我耗費了極大心血才制造而成的,內部蘊含的陣法結晶怎是你們這些小娃娃能揣測的?”
眾人一陣無語,這人的邏輯實在奇葩,什么叫因為他的陣法沒問題,所以想找錯誤反而要給他靈藥?
陳興皺眉,這洛修袔雖然是這令牌的制造者不假,但極其驕傲,甚至他還時常要容忍后者傲慢無禮的性子。
但眼下這局勢,他真的擔心蘇瞳等人和洛修袔吵起來,到時候后者等人執行任務完可以拍屁股走人,但他卻很可能需要因此背負極大的代價,這顯然不劃算。
他上前道:“尊貴的洛大人,看在我的面子上,還請不要和他們一般計較,這些孩子涉世未深,尚且不知道外面的技術手段。”
洛修袔重重哼了一聲,來回掃了幾人一眼,嘟囔道:
“一群冒失鬼。”
可當他準備走時,孟青忽然起身:“我答應你的要求。”
此話一出,這茶館寂靜了剎那。
洛修袔轉身,看著但從境界上明顯是這幾人中最弱者的孟青,十分夸張的捂臉道:
“哦,我的老天爺,你沒有在開玩笑吧?”
可很快,他又裝腔作勢的指著蘇瞳,似是將她當成了為首者:
“你這沒禮貌的家伙,怎么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竟然派出你們中的最弱者來羞辱我,這是對我人格的貶低!”
孟青按照份量取出五千株靈藥,隨后對洛修袔道:
“該你了,既然我們是在打賭,那你的籌碼呢?”
洛修袔的眼睛像是被那些靈藥吸引過去了,一眨不眨的盯著,快速坐到孟青對面,從懷中取出一個以布包包了好幾層的芥子鐲,終是從中幾乎是點出了兩千半神藥。
孟青抬頭看向陳興,卻發現后者也是無奈苦笑。
他眨眨眼,想詢問這人好不好搞定。
但那邊的陳興卻一臉懵,但按照他的角度來想肯定是孟青想問這人是不是個守財奴!
他深深點點頭。
孟青點頭。
兩人像是達成了某種共識。
洛修袔仍定定的看著孟青的靈藥:“我只給你一炷香的時間,既然你說我的東西有問題,那肯定是胸有成竹了?那這時間肯定充足吧,那就這么說定了。”
孟青無奈,這人是變著法子給他找麻煩。
好在他這些問題都已經找出,如果真要解決,幾個呼吸便可。
但他卻不想樂趣消失的過快,而是想逗一下洛修袔。
他取出一塊令牌,先是定定的看著。
旁邊的伙計送上來一炷香,洛修袔連忙上去吹了幾口,當看到其他人不解時,他大咧咧道:
“剛才他已經開始了吧,那也消耗了相應時間,我這么做完全不過分。”
孟青雖然無語,但還是沉下心來看著。
時間很快過去一半。
而洛修袔的臉色也從最初略微不安轉變成穩操勝券。
但陳虞等人的心卻逐漸懸了上來。
陳興微微皺眉,孟青等人的身份他自然清楚,而后者身為兼修一脈的大弟子且身懷不少寶物這一消息他也知道。
憑借著商人和多年培養的直覺,他斷定孟青必定有真本事,但現在所表現出來的這種像是刻意擺爛一樣的行為卻讓他摸不透。
“這小子,難道想磨一下洛修袔的心態?”陳興暗地里尋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