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注意到一絲異常,因為那些符文雖然蘊含著濃郁靈氣,但卻雜亂無章,像是被一股力量刻意擾亂了順序。
而這在那些神魂修為不強或者根本不精通符文之道的人眼里,基本已經失去了價值。
“不知道那少女背后的勢力是不是也知道這一點,南族么?不管你們是不是在釣魚,但這東西既然到了我手里,那就絕對沒有吐出去的道理。”孟青微微一笑。
當神魂之力滲入那塊玉下方時,那四道祖符的忽然爆發強烈的渴望。
孟青點指眉心,金衣孟青浮現,他端詳這玉內部的符號,同時以觀想的方式將這些符文具象化傳送給幾道祖符。
他本有更快捷的方法,比如直接在體外凝練祖符,讓它們對這符文碎片進行凝練,但如果有強大的武者正窺探他,那會讓祖符暴露。
雖然他不認為現階段的天南域有人能做到這一步,但出門在外還是要小心一些好。
當他將符文全部具象化到神魂空間時,那四道祖符竟然分別站位,像是再次對這符文進行修復!
小太不禁調侃道:“看來這四道祖符還挺有工匠精神的,難道這又是一道新的先天符文?”
一陣強大的吸力爆發,那游離在玉中的符文全部被祖符所吸收。
“好吧,人家也是要拿工資的。”孟青笑笑,但這點代價其實算不得什么,若是后來再來一道先天符文,那他簡直能原地起飛。
在四道祖符修復時,孟青走出房間,但也是處于修煉狀態時,他才知道原來時間過的那么快,現在已然是第二天清晨。
站在客房外恰好能看到熙熙攘攘的街道,此時許多攤位已經擺好了物品,而像是一家之主,需要外出勞作的人也在家門口和家人告別。
“是不是很難想象,即使在這武道世界,在這種地方也有平和的一面,像是遠離紛爭和動亂,還原了這世界本來的樣子?”
陳興不知道何時從后方走來,笑呵呵的看著孟青。
孟青向他問好,而后才回答道:
“誰知道呢,也許是抗爭了很久很久,所以下意識的以為世界上大多數人都和我們一樣,因此忽略了世間還有其他很多不同的活法。”
陳興微微訝異:“看不出來,你這的想法倒是老成,和你現在的年級并不符合。”
孟青連道謬贊。
“說起來,雖然現在你比較悠閑,但還是要盡量不與外人產生交集,如若不然,在你的來歷和身份上會有許多不好解釋的點。”
孟青自然這是為什么,當即表示自己會遵守。
“你的那些伙伴似乎進程有些不順,現在正在發牢騷,不去看看嗎?”陳興指著下方,對孟青示意道。
還在樓梯口時,他便聽到一陣牢騷聲:
“那練舞蹈的老師也太兇了,說我的舞步像是臥床多年的殘疾人忽然被電刺激到了神經,哪有這樣侮辱人的?”
孟青甚至不用猜都知道這是誰。
門內,陳虞幾人無精打采的,像是長時間處于溫室中的花朵忽然拿出來在太陽下暴曬之后的樣子。
當看到孟青后,陳虞又開始對他大倒苦水,還問為什么孟青能表現的這么輕松和隨意。
陳虞也看來,從前者此時的表情和神態看,似乎也是受挫了。
對此,孟青淡淡:“很簡單,只要你們能在抬手之間讓教導你們的老師心服口服就行。”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要是他們抬手間能讓教導他們的人信服,那他們還需要學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