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應低著頭回答秦朗,試圖讓秦朗看不到自己的臉。
“喲,才五十五歲,就想著退居二線了”
“看來你沒有雄心壯志了啊。”
秦朗微笑著看向譚應,見后者低著頭,也看不到他的臉色反應,卻也不生氣。
這個譚應,若是沒問題的話,他秦朗也不至于敲山震虎。
他選擇了譚應,就是入手點,也就是切入點。
不過要一步步的來,不能太著急了。
著急的話,斧鑿痕跡就會很重,也會嚇跑山里的老虎和鳥兒。
這就不是秦朗的本意了,他要的是完整性。
“抬起頭,跟我聊天低著頭,可不好,這不禮貌。”
秦朗開口示意。
譚應無奈,只能抬起頭來,看向秦朗。
這一看,他就心里一顫。
秦朗此刻的目光如炬,眉宇如劍,渾身透著殺機,仿佛要殺了他一樣,讓他極其害怕。
他連忙側目,換了個目標去看,再也不敢看秦朗的正臉。
“譚高員,你是兌省二把手,在兌省這么多年工作,可謂是勞苦功高,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你對前段時間,山市的情況,是怎么看的”
“周家的馕瘡存留三十多年,是怎么做到的”
“周家盤根錯節數十載,市里面和省里面就沒有察覺”
“不必緊張,正常回答就可以。”
秦朗一連三問,死死的盯著譚應。
這對譚應或許不公平。
但有理由。
因為十五年前,就是山市政事堂的大高員。
在周軍和周軍的姐夫兩個任期的中間,便是譚應擔任。
也就是說,譚應的前任是周軍的姐夫,譚應的下一任就是周軍。
他起到了承上啟下的作用,更是穿插在周家兩大中心人物之間。
說他沒問題,鬼才信。
秦朗此刻問這些,也是在延續著在山市未處理完的工作。
他們之前以鑒查院督導組身份調查山市,但并非完全調查結束。
至少省里面這條線,以及周家和其他分支線,還沒有查清楚。
他們只是挖掉了周家這塊膿包,讓山市政事堂為之一空。
但更高層次,更深層次的蘿卜,還沒拔出來。
這一次秦朗光明正大的入駐兌省,拔的就是這些更深層次的蘿卜。
只不過從先前調查的結果可以預料到,這個已經露出頭的蘿卜,就是眼前的譚應。
口口聲聲說退休,退居二線。
明明還有三年的時間。
你急什么啊
這么著急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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