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大殿里面傳來摔東西的聲音。
“兌省這幫蠢貨,處理問題方式這么僵化簡直是蠢到家了。”
“你別勸我,今天我一定要讓兌省好好知道,我秦朗的厲害。”
“什么沒介入的理由怎么沒理由山市這塊膿包不是理由嗎還有沙丘市的土地沙漠化問題,以及西州市空貸問題,這些是不是介入的理由”
“還有我堂堂一個秦王,從高速公路而來,我浩浩蕩蕩的車隊,剛進入沙丘市路段,就被賓利車隊給我堵住了,我不要面子嗎”
“我調查了一下,竟然是一個叫什么葉利明的,這個葉利明如此霸道敢說他們兌省政事堂沒有包庇”
“總之,你別勸我,我一定要搞一搞兌省”
突然出現的摔東西聲音,還有憤怒的吼聲,都讓站在門口的譚應,心神一顫。
他囁嚅著,不敢進來了。
漸漸的怒吼聲消失,里面恢復了平靜,卻也是一種詭異的寂靜。
越是這樣,氛圍越是陰森,諾大的大殿里,譚應竟然想扭頭就走。
可他不敢,這可是秦王府,這是秦王的大殿。
他現在是過來覲見秦王的,哪有跑掉的道理
他今天敢從這里跑掉,他連退休的機會都沒了。
“是誰進來,別站在門口”
譚應還在想著什么,就被秦朗吼了一聲。
他反應過來,然后也不敢繼續原地踏步,只能硬著頭皮朝著里面走去。
很快,他就來到了大殿的最里面,見到了秦王秦朗。
“臣”
他鞠躬行禮,剛念出一個字。
“行了,別來這一套俗禮。”
秦朗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制止了譚應的行禮。
“坐”
秦朗言簡意賅,指著對面的椅子,示意譚應。
這就是方才李鋒峻坐下來的椅子。
譚應虛偽客套著擺了擺手,但看到秦朗的表情,他還是沒敢繼續客套,老老實實的坐了上去。
“你叫譚應聽說快退居二線了”
秦朗也沒有廢話,直接奔入主題。
他接待李鋒峻的時候,一個問題都不問,并不是瞧不起李鋒峻,也不是故意嚇唬李鋒峻。
而是兌省的很多情況,李鋒峻不熟悉。
他只是一個剛來兌省幾個月的大高員,依舊有很多細節上的東西,沒有人告訴他。
而他自己也不得而知。
但是,譚應不一樣。
這個譚應今年五十五歲,可以說已經快要到退居二線的歲數,況且譚應在兌省行政做官,已經超過了二十年的時間。
他幾乎是從下面的縣城升上來的高員,一步步的從縣里到地級市,再到省會城市,最后到兌省政事堂。
他這輩子的做官路線,全都是兌省。
擁有很明確的地方特色,兌省特色,他就是本土化最深的高員之一。
這樣的人,必然更加的了解兌省,清楚兌省。
秦朗方才故意摔東西,故意吼的那么大聲,都是為了嚇唬譚應。
所謂敲山震虎嘛。
“是,臣已經五十五歲了,再過兩年就該退居二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