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他于堯這幾年,應該是混的風生水起,尤其是不到四十歲的年紀,更讓他的未來一片坦途。
當然前提是他不要得罪大人物,也不要被古家所拋棄。
否則的話,他再大的努力,也都沒有任何意義,不重要。
“這次去坤省,你應該知道什么局面!”秦朗望著于堯,沉聲出聲。
這個時候,不是開玩笑,也不是調侃于堯的時候。
況且秦朗也沒有那個心思和興致,去調侃于堯的成名史。
每個人都有每一個人的努力方式,不管是入贅,還是臣服某個勢力,只要能夠讓自己達到最大的利益,一切都可以做。
畢竟法無禁忌即自由。
“明白,古宰相已經跟我分析過了!”于堯連忙點頭回答著秦朗,他和秦朗在朝堂之上的差距足足有十萬多里。
秦朗現在是王爺了,雖然只是一個郡王,卻已經是異姓王里面的最高爵位,更不要說秦朗還是戰神,闕主。
這樣的身份加在一起,足夠讓秦朗不遜色政事堂的任何一個宰相,甚至要比那些宰相地位還要高。
如果不是因為秦朗太過于年輕的話,秦朗的威勢會更足。
“哦?古晟銘那小子給你分析過?那你和我說說,他是怎么分析的?”秦朗聽著于堯的話后,非常的好奇,很想知道古晟銘的分析,與李天祥的分析,有沒有什么不同之處。
于堯不敢不回答秦朗的問題,將古晟銘對坤省政事堂的局勢分析,完完整整的說出來。
“果然,不愧是他!”
聽后秦朗不得不贊嘆一聲,古晟銘的聰慧無人可比,他對坤省政事堂的分析,甚至比李天祥還要具體和細碎很多啊。
不僅僅將坤省政事堂三個大的派系說了出來,甚至說出了這三個派系分別在各地級市的力量有多深厚。
比如坤省政事堂大高員于臣,他的派系掌握著坤省兩個地級市,分別是坤省東北部的邊海市,是一個海濱城市。
以及坤省西部的西山市,與震省相鄰,距離京城只有不足三百公里。
而坤省政事堂二高員史凱,則是掌握著坤省東南部的云夢市,云夢市與乾省的舟山市相鄰,而且云夢市更是有三千多年的歷史古城。
坤省政事堂的政事大臣孫銘則,掌握著坤省中部的七臺市。
剩下的坤省就是省城青城,為三個派系共同執掌。
唯獨涉市,目前還是空白地,或者說本土勢力非常強勁,讓三個派系插不進去手。
這足夠說明,為什么這一次出事的是涉市,這里面有三個派系和涉市本土力量的互相角逐,才會出現這種事。
三個派系都想掌握住涉市這個風水寶地,畢竟涉市靠近省城,而且涉市比省城青城還要富裕,是坤省第一大經濟市,同樣靠海的涉市,每年的GDP有兩萬五千億元,在龍國的范圍之內,都能排進前十。
要是和地級市相比,涉市足足的能夠進入地級市的前三。
就算是乾省的東江市,也無法與涉市相比。
東江市去年的GDP還有一萬七千億元,距離第五名還差了兩千億的差距。
所以更別說和涉市相比。
涉市又是啤酒之都,建筑之鄉。
“這個古晟銘,必然猜到我會問你,他的分析是給我聽的。”秦朗苦笑一聲,這個古晟銘早就算計到了這一點,所以先告訴于堯。
又明白自己的為人,了解自己的性格,知道自己肯定會考問于堯,所以借他的嘴巴,告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