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現在感覺還不錯,體內有一股暖流,從胃里散發出來。”
“不過這藥哪有那么快的療效,否則那就是神藥了。”秦朗將自己的感受告訴陳守則,至于要說有多大的效果,也只能是有一點暖意。
如果一碗藥就能夠將秦朗血液內的炭毒給解掉的話,那就是神藥了。
陳守則縱然是醫術高明,卻也做不到這一點。
一個月之內,將秦朗血液內的炭毒解除掉,就已經是非常高超的本事了。
陳守則也認可的點頭一笑,他知道一碗藥想解毒,根本不現實。
他主要是想知道自己的這碗藥,對秦朗有沒有壞處,只要沒有不適,就可以用這個配藥為秦朗治療。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里面,秦朗并沒有離開京城,而是留在了別墅內,老老實實的接受陳守則的治療。
喝了兩天的湯藥之后,秦朗感覺到了體內與以往不同的感覺,似乎身體更加的輕松許多,而且煩躁感也越來越少。
先前的秦朗,有時候會不理智的憤怒,還會莫名的煩躁,尤其是面對大事的時候,很難控制住自己的脾氣。
但是以前的秦朗,可不是這樣的人,更不會時刻的失去理智。
所以現在的他也立馬明白,這是自己血液內炭毒的原因,炭毒在無時無刻的影響著自己的身體各處,包括心境。
不過如今有了藥物的治療后,這種狂躁感減輕了不少。
兩天的時間,秦朗在別墅里接受治療,而古晟銘也將婚禮之后所產生的風波全部解決掉,包括和國王趙懿的對話,他也涉險過關,國王并沒有責怪他。
只是對于車素素這個女人而言,只能是長嘆一聲可惜了。
好好的做個富家女不好嗎?非要報仇,這報仇之事,哪里是這么容易的?
而且車洪洋與車凱的死,就是死有余辜的,她們車家有什么報仇的資格。
當然了隨著車素素的香消玉殞,這一切也都不必提及了。
古家的家主和二老爺已經允許車素素下葬古家的祖墳之地,從此古家和車家還是親家關系。
古晟銘解決了這些麻煩事之后,也回到政事堂繼續工作。
不過在這之前,他已經跟古家的心腹,政事堂法律副臣于堯聯系過了,讓他放下手中的工作,去向秦朗報道,作為組員跟隨秦朗前往坤省。
兩天的時間過去,暗組在李立釗的帶領之下,已經收獲頗豐,不過他們只有調查權,并沒有處理權。
所以這一切都要等秦朗這個調查組的組長到位之后,才能處理。
正午的時候,于堯穿著一身休閑裝來到了秦朗所在的別墅,向秦朗來報道。
對于秦朗,他自然不陌生,以往就有一些交情。
只是秦朗不知道,他是古家的人。
現在知道了于堯的背后背景之后,讓于堯的尷尬也更多了一些。
畢竟不是靠著自己的能力上來的,能不尷尬嗎?
“組長,真是許久未見了啊。”于堯主動和秦朗打起了招呼,將這一份尷尬隱藏起來。
只要他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是啊,兩年了。”秦朗點頭一笑,兩年前他的確讓于堯幫過忙,那時候于堯還不是法律副臣,只是一個法律部門的主任而已。
從五等高員的級別,現在已經升到了四等高員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