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推開審訊室的大門,徑直走了進去。
審訊室里面,審訊桌后面坐著的三個身穿中山裝的男子皺起眉頭,剛要喝叱,但是當看到秦朗之后,硬生生的把要喝叱的話給憋了回去。
“闕主!”
“闕主!”
三個人,連忙站起身來,和秦朗打著招呼。
對面的小桌子里面,四周都被鐵板扣著,坐在最里面的就是年過五十歲的黃興權。
此刻黃興權雙眼通紅,一副狼狽的樣子,明顯是一夜沒睡,在這里面受折磨。
而這三個負責審訊的,也是雙眸通紅,很顯然也是因為審訊,而一夜沒睡了。
“還沒有交代嗎?”秦朗問著三個人一句,見到三個人滿臉氣憤又無奈的搖頭時候,他就知道了什么情況。
這三個高員,全部都是鑒查院的高員,而負責鑒查院的是孟許宰相,在龍國政事堂排名第七的宰相,他的職責就是鑒查院的院長。
而鑒查院,也是龍國監察百官,處置百官的最高機構。
孟許自然是不可能親自過來審訊黃興權的,畢竟都是曾經的同僚,有些話都不好說出口,所以派出來三個鑒查院的副院長,都是二等高員。
秦朗走到黃興權的身前,而黃興權也抬起頭來,惡狠狠的盯著秦朗,他恨透了秦朗,如果不是秦朗的話,他怎么可能暴露,又怎么可能以雷霆之勢拿下?
現在他最想做的,就是嘴里面有毒液,他也要噴在秦朗的臉上,讓秦朗去死,哪怕是同歸于盡。
秦朗看到黃興權如此惡狠狠的瞪著自己的時候,臉上卻露出幾絲笑容。
“你不必這么瞪我,你有今天都是你自找的。”
“黃興權,我之前就和你說過,不該做的事情別做,你不聽勸,現在出了事,也是你自取其辱,好好的宰相不做,現在要做階下囚。”
“交代了吧,全都交代了吧,爭取寬恕。”秦朗看著黃興權,好心好意的勸著他。
然而現在黃興權恨不得活活殺了秦朗,又怎么可能聽下去秦朗的勸諫,登時便惡狠狠的瞪著秦朗,然后沙啞到極點的嗓音怒吼:“你休想,秦朗,你早晚會遭報應的!”
“既然你這么說,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秦朗面色一愣,臉上的殺機充斥著。
黃興權神色一滯,忽然就想到了之前死掉的車洪洋,惹怒了秦朗之后,直接被秦朗給一槍崩了,那件事一直都是他們心里面的傷,讓他們更是心驚膽顫。
現在秦朗又露出了殺機一樣的神色,難道這個秦朗還想殺了他?
掏口袋了,這個秦朗果然掏口袋了。
黃興權只感覺自己要窒息,畏懼到了極點的望著秦朗此刻的動作,心跳更是砰砰的加速跳動。
身后的三個鑒查院的副院長,也都被嚇壞了,一個個冒著冷汗的來到秦朗身前。
“闕主,您不能這么做。”
“闕主,您再殺人,就會犯眾怒了。”
三個人,都在輪流勸著秦朗,不要讓秦朗再做傻事,和對車洪洋一樣,直接一槍給殺了。
就算車洪洋與黃興權這樣的人,做了壞事,也應該有法律還約束,來管理,而不是像秦朗這樣,野蠻的直接給殺了,縱然痛快了,卻也是禍患無窮。
秦朗愣然的望著三個人,隨手從口袋里面取出一份折疊起來的a4紙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