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這一天,并不遙遠。”秦朗點著頭,對于師父所說的話,很是認同。
早晚有朝一日,孫家也好,孫遜林也罷,早晚都要被除掉,因為孫遜林的危害,遠遠比這個黃興權要大多了。
黃興權只不過是手中的權利小了一些,而且根基薄弱了一些,所以才會被國王趙懿給除掉,這也是為什么孫遜林犯了那么大的錯,依舊能夠矗立在政事堂的原因。
不要說什么正義和公平,也不要說什么懲治貪腐,真正的原因不過是利弊考量罷了,你的利益達不到要求,自然要被拿下了。
秦朗對于這些政事問題,看的是非常的透徹的,但也因為這樣,秦朗便不喜歡這樣,所以也很少和他們同流合污,更不喜歡和他們在這里浪費時間。
有這樣的時間,自己還不如回東江市,哄一哄自己的老婆來的實惠,至于這些雞飛蛋打的事情,和自己又有什么關系那。
沒錯,秦朗已經打算回東江市了,回到東江市不久,就要去西南邊境,去找胡睿軒這些老兄弟們,還是和他們待在一起最為實在,也最為踏實。
“師父,我今天就要回去了。”秦朗看向靈武霄,對他說道。
靈武霄看了眼秦朗,然后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回去吧,你不適合待在京城,若你繼續待下去的話,不知道有多少高員,會膽戰心驚。”
“就因為你這次來,京都大學的音樂學院的院長被拿下了,負責京都教育的丘凱也被拿掉了,然后孫遜林丟了面子,現在黃興權也被拿掉了,可以說你這一次過來,至少干掉兩個高員,讓一個宰相進了牢房,讓一個宰相丟臉。”
秦朗聽著靈武霄的話之后,臉上不禁露出幾絲無奈的苦笑,他也覺得自己應該離開了,繼續留在這里的話,只怕真的會讓這些高員們擔心。
畢竟自己是闕主,是戰神,可不是一般的人,也不是阿貓阿狗。
“師父多保重,徒兒有時間會回來看師父的。”秦朗站起身來,朝著靈武霄恭恭敬敬的鞠了躬。
靈武霄則是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然后繼續看著手中的報紙,完全沒有離別時候的那種唏噓不舍還有感傷。
秦朗只能苦笑一聲,然后轉身離開。
師父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是不會喜歡傷感離別這一套的,但是師父對自己的好,秦朗這輩子都記在心里面。
如果當年沒有師父的慧眼識珠,如果當年沒有師父的扶持自己的話,自己一個老百姓的窮小子,想要成為新戰神,想要成為金闕組織的闕主,野雞變鳳凰,泥鰍成蛟龍,根本是不可能的。
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師父給自己帶來的。
也因為這樣,秦朗也會幫著普通人出頭,因為他們頭頂的天,就是自己了。
那些高員權貴們,嘴里面嘀咕著要對老百姓好一些,要尊重民生與民心,可是他們都是權門,都是權貴,是高階層的貴族,不是普通百姓出身。
可是自己不一樣,自己是從最草根階層出來的人,如果自己再不為這些百姓出頭,再不給百姓一片天,不給他們一點希望的話,這龍國還有什么讓他們能夠說理的地方?
縱然是有,但也是千難萬難了。
一個人吃虧,根本不去管你,只有一百人一千人甚至一萬人吃虧,把事情鬧大了之后,才會有人去處理,去安撫。
然而這些人根本就不是為了安撫,而是為了自己手中的權利,為了自己屁股下面的位置,為了功績而已,目的極為不純。
所以人生不僅只有黑與白,更多的其實都是灰色罷了。
老百姓所求的不多,只是一點活下去的希望和勇氣罷了,只是一點點的公平正義罷了。
這一份公平正義,秦朗能給他們,金闕組織也能給他們,其他人很難。
秦朗離開了方寸山的山頂,走到了山底下,并沒有通知刀疤叔送行自己,因為他要先去一趟黃興權所在的京都治安局,先去見一見黃興權,然后再離開京城。
不過在這之前,秦朗拿出手機,給王喬打了一個電話。
“秦爺,您有什么吩咐?”
王喬很快就接通了電話,語氣極為的謙卑和恭順,他是見識過秦朗在京都的恐怖力量和實力的,所以他對秦朗可謂是崇拜到了骨子里面去了。
秦朗聽到王喬的聲音,隨即便問:“老肥叔和嬸子還在京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