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都的風,靜止了。
而京城的風,卻有些微浮著。
紫龍閣,書房,趙懿放下政事堂之前送過來的幾份文件和發展龍國的計劃書,看向迎面走來的劉飛。
“有什么最新情況嗎?”趙懿笑意滿滿的問著劉飛。
劉飛站在書房里面,對著趙懿將事情說了一遍,沒有遺漏一處。
“哦?照你這么說,三弟出手了?秦朗沒露面?”趙懿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忍不住看向劉飛繼續問道。
劉飛點了點頭回答道:“是,敦親王趙懿因為五億分紅,從而直接去了孫家,讓孫遜林一點面子都沒有,無奈屈服。”
“至于闕主,他的確沒露面,不過也去了敦親王的四合院,然后敦親王就去了孫家。”
劉飛點著頭,對著趙懿說著。
趙懿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不見,而是露出了凝重之色,眼中甚至多了幾分冷意。
“好一個孫遜林,偷雞不成蝕把米,丟了家族尊嚴又丟了他自己的面子。”
“孫遜林調動的手下,是否都調查清楚了?”趙懿冷聲問著劉飛,眼中寒芒大放。
劉飛不敢怠慢,連忙將今天所有與孫家的牽扯,都告訴了趙懿。
“孫家在尚都的根基很深,有政事堂的孫不同,還有治安局的隊長孫龍。”
“孫不同是孫遜林的小兒子,而孫龍則是孫遜林的一個孫子。”
“除此之外,這次尚都治安局還有黃興權的人,也參與了其中,分別是副大臣陳瑾,副隊長黃品祥,成員蔡林。”
“你是說宰相黃興權?”趙懿皺緊了眉頭,聽著劉飛的匯報之后,立馬就想到了黃興權。
劉飛點著頭回答:“是,黃興權之前與孫遜林一起商討,算計著秦朗闕主,但這個黃興權是暗中出手,如果不是龍組的滲透的能力很強,可能查不出來。”
“劉飛,之前的那些關于黃興權的罪名都成立嗎?”趙懿問著劉飛,眼中閃爍著復雜之色。
劉飛聞言心里便是一緊,知道這是國王想要對黃興權動手了。
相比于孫遜林,黃興權比較容易對付,因為孫遜林有孫家,更是頂級的權門之一。
然而黃興權還比較稚嫩,而且沒成氣候,孫家也不過是二流的勢力罷了。
在龍國里面,并不是做了宰相之后,其所在的家族就能夠成為頂級權門的。
黃興權是宰相,但是家族依舊是個二流家族。
而車洪洋活著的時候還不是宰相,但是車家已經是一流家族了。
至于靈家,如今根本沒有靈家的高員在政事堂做宰相,可是靈家就是頂級權門。
“都屬實,而且這兩天闕主調查有關冒名頂替事件的最大保護傘,就是黃興權!”劉飛看向趙懿,老老實實的匯報著。
趙懿目光深沉,眉頭皺起,看向桌子角落處的一份報告,上面就是關于黃興權的罪責,一共四條罪,貪污腐敗十五億,瀆職以及人命案。
最后便是利用職務之便,充當冒名頂替事件背后利益集團的保護傘。
如今這個黃興權還想暗中搞鬼,給秦朗挖坑,這是趙懿絕對不能原諒的。
拿起手中的紅筆,在報告之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叉,然后寫了一句抓捕,便遞給劉飛。
“今夜十二點,行動!”
“這樣的害群之馬,絕對不能留在政事堂做宰相!”
“是!”劉飛握著這份報告,卻只覺得擁有萬斤之重,這么大的一個宰相,排名第十的宰相就這么要被處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