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馳銘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如果秦朗真的是金闕組織的闕主的話,那么冒名頂替這件事,肯定會被解決掉的,這根本不需要考慮。
“現在不要慌,也許事情沒有那么糟糕。”于馳銘雖然自己心里面很緊張,但是他還是要保持鎮定,畢竟他是京都大學的校長,如果他都慌了神的話,那么這件事就更令人害怕了。
所以他這么說,也是為了給其他三個副校長緩解一下壓力。
可是三個副校長的臉色都有些緊張,沒有因為于馳銘的話,而有什么心里面的改變。
于馳銘也不說話了,只能是默默的帶著三個副校長會他們的辦公樓。
而此刻的秦朗已經坐著車來到了龍國政事堂辦公大樓,往前前面高聳著的白色建筑辦公大樓,秦朗直接帶著吳香兒下車,至于王喬就跟著刀疤留在了車里面,畢竟王喬行動不便。
秦朗帶著吳香兒直接走進了政事堂的辦公大樓,門衛并沒有阻攔,因為門衛是認識秦朗的,自然不可能阻攔。
秦朗走進辦公大樓之后,便直接來到了教育大臣的辦公室。
龍國教育大臣孔令久此刻就坐在辦公室里面,處理著文件,臉色極為的鄭重認真。
忽然他聽到辦公室的房門被推開了之后,他顯的有些錯愕,一般如果有人找他的話,都會敲門,但是這一次卻沒有,不過他也沒有生氣,而是抬起頭看了過去。
當孔令久看到對面竟然是秦朗的時候,先是一怔,而后連忙站起身來,走向秦朗。
他身為龍國的教育大臣,二等高員,不可能不知道秦朗是誰。
他不僅知道秦朗的金闕組織的闕主身份,還是很少知道秦朗是龍國新戰神的人。
“秦爺怎么有空來我這里啊?”孔令久淡然的一笑,然后揮了揮手,示意秦朗和吳香兒坐在沙發上聊。
秦朗卻是直接把吳香兒的錄取通知書,扔在了孔令久的桌子上,然后臉色比較難看的坐在沙發之上,也沒有說話。
孔令久登時一怔,不知道秦朗這是什么意思,不過他還是打開錄取通知書看了眼,而后驚訝的抬起頭望向一旁的吳香兒,忍不住笑道:“真沒想到,竟然遇到學妹了。”
他二十年前的時候,也是從京都大學畢業的學長,所以看到吳香兒的錄取通知書之后,也忍不住露出笑意來。
秦朗聽了孔令久的話之后,忍不住冷笑一笑:“可你的這個學妹,已經被冒名頂替,上不了大學了。”
孔令久臉色不禁一變,而后就想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了,便是皺起眉頭問著秦朗:“秦爺,是誰頂替的?這么大膽子?”
他根本不需要詢問吳香兒是誰,因為他也不需要知道,能夠讓秦朗出面并且如此生氣的,肯定都和秦朗有很深的關系。
所以他不需要詢問,直接詢問對方是誰就可以了。
“丘家的丘媛,你知道嗎?”秦朗斜著目光,望著孔令久,沉聲詢問。
聞言,孔令久的臉色登時變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丘家,丘家的家主丘凱現在就是他們教育系統的高員,也是一位四等高員,掌管著的就是京都的部分教育問題。
而且丘家也是京都的一個三等的權門家族,可以說還是很有實力的。
只是孔令久萬萬沒想到,這個丘凱竟然這么找死,竟然冒名頂替到了秦朗的頭上了。
“秦爺想怎么處理這件事?”孔令久沉聲問著秦朗,望著秦朗更等待著秦朗的回答,他至少要做到秦朗滿意才可以,更不要說這件事本就是他們的問題。
“我要處理的不僅僅是吳香兒的事,我要處理整個京都的冒名頂替問題。”
“如果你孔令久沒有知法犯法,如果你孔令久不是他們這里面的一員,你就聽我的,馬上派出調查組,前往京都各大院校調查最近幾十年所有被冒名頂替的事情。”
“我會派出金闕組織的情報系統,甚至部分校正大隊幫助你。”秦朗為了這件事,已經鐵了心必須嚴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