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副校長見到秦朗這么年輕,便猜測到了那輛車可能不是將部的將軍,有可能是這個將軍的后代,是為了出來玩,所以私自開著車出來。
這個副校長這么一問,于馳銘也立馬想明白過來,他就知道如果上面真的有人來視察的話,不可能不提前和他打聲招呼的,因為政事堂的潛規則每一個高員都需要遵守,如果你不遵守的話,你就是個異類。
如果你是異類的話,不管你有多大的背景,都是不被接納和待見的。
所以他這個時候,也能夠想到,這個副校長所問的應該是真的。
秦朗面帶笑意的瞥了眼這個老頭兒,隨即緩緩點頭回答了一句:“是,是我長輩的車。”
這輛車是師父靈武霄的,所以秦朗覺得他問的也沒有問題。
當然自己這么回答,也是想看一看這幾個學校的領導,到底會有什么話想說。
果不其然,當秦朗這么回答了他們之后,于馳銘的臉色立馬就變了,對著秦朗便是一喝:“你這是胡鬧,你可知道那輛車牌代表的含義嗎?”
“當然知道,那輛車牌只有我長輩有,僅此一個。”秦朗站起身來,走到了于馳銘的身前,朝著他回答一句,點了點頭。
于馳銘見到秦朗走到自己身前,不知為何竟然有些害怕,他覺得這個秦朗渾身的氣息讓他很是不自在,也不舒服。
“既然知道,你還敢如此胡鬧?萬一影響了正經事,該怎么辦?”于馳銘瞪著秦朗,便是一喝。
他自然不敢教訓一等和二等將軍,但是以他的教育教授還有校長的身份,難道還教訓不了一個晚輩嗎?
所以此刻他也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以長輩的口吻,呵斥著秦朗。
秦朗見到于馳銘如此的憤怒之后,卻是微微露出笑意,也沒有因為于馳銘的喝叱而動怒。
“于校長眼里面的正經事,是什么事?”秦朗望著于馳銘,笑著出聲便問。
于馳銘皺起眉頭,對著秦朗沉聲說道:“自然是學校的教育問題。”
“哦?既然于校長說教育問題是正經事,那么不知道成績被冒名頂替,京都大學發生這樣的事情,又當如何?”
秦朗問出這話之后,臉色便一點點的變了,臉色沉了下去。
而于馳銘聽了這話之后,臉色登時一凝,而后望著秦朗便問:“你說什么?有冒名頂替的事情?”
“于校長,先看看這個。”秦朗從桌子上拿起來吳香兒的大學錄取通知書,遞給于馳銘。
于馳銘打開錄取通知書,仔細的看了一下吳香兒的錄取通知書,頓時他有了記憶,這個錄取通知書可是他親自簽的字,而且吳香兒當初可是作為乾省的文科探花,分數很高。
所以他對這個吳香兒有些印象,只是他不知道這和冒名頂替有什么關系。
“你給我這個,什么意思?”于馳銘望著秦朗出聲便問。
秦朗揮了揮手,讓吳香兒走上前來。
吳香兒便立馬走了過來,站在于馳銘的面前,在秦朗點頭示意之下,吳香兒便對著于馳銘說道:“校長,我是吳香兒,我來學校報到,卻被告知我已經完成了報到和入學手續,也就是說有另外一個吳香兒,已經頂替了我的成績,和我上學的資格。”
吳香兒說到這里,眼圈便泛起了紅意。
于馳銘聞言,便皺起眉頭,隨即心里就是一個咯噔。
他很清楚,龍國的冒名頂替的事情屢禁不止,難不成眼前的這個吳香兒真的遭殃了不成?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個這個秦朗和她又是什么關系?為什么替她出頭?
他很清楚被頂替的,幾乎都是普通老百姓家的孩子,根本沒有半點的背景能量,因為頂替者的家人,所選擇的就是這樣‘根正苗紅’的普通人。
因為好操作,而且沒有風險,即便被曝光之后,他們也可以給一點錢,就可以擺平了。
權貴嘛,就這樣高人一等,不然為什么叫做權貴那。
“于校長,我不和你開玩笑,這件事我不需要你解決,我會自己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