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不清楚。”劉碩搖著頭,臉色很是難看,即便他被秦朗手中的錄取通知書打了臉,可是他依舊嘴硬,因為他不能說,一旦說了的話,事情就大了。
秦朗皺起眉頭,沒想到這個劉碩竟然這么固執嗎?或者說他也是這次冒名頂替事件之中的其中之一,所以他不可能告訴自己。
看來,這個劉碩自己的心里面有鬼了,否則不可能這樣。
既然是這樣的話,自己跟他也沒什么客氣的,秦朗想到這里,臉色冷了許多,對著劉碩沉聲說道:“既然你不知道的話,那么我只能去找于馳銘。”
“我倒想知道一下,于馳銘手底下的人,到底都是一些什么人!”秦朗站起身來,直接朝著辦公室門外走去。
劉碩不屑的冷笑,撇了嘴角一下,他才不怕秦朗去找于馳銘,那可是于馳銘校長,龍國的三等高員身份,真的以為是那么容易見到的嗎?
而且即便找了又如何?難不成于馳銘還能偏向一個外人?
要知道他們才是一個利益集團,他們才是京都大學的高員,是自己人,而這個秦朗算什么東西?即便手段有些狠,也不算什么。
想到這里的劉碩便是抻了懶腰,等待這個吳香兒繼續鬧下去,因為繼續鬧下去的話,頂替者丘媛的家人肯定會出手了。
因為丘媛的家人肯定不會允許吳香兒這么鬧下去,不然的話丘媛還能如何學習?
劉碩望著秦朗帶著吳香兒與王喬走出辦公室之后,便繼續趴在桌子上睡覺。
昨晚忙活的太激烈,讓他的身子有些虧損,以至于到現在都有些困,不過那個嫩模真的是味道太美了,讓他承受不住啊。
劉碩美滋滋的想著,很快又步入了夢里面。
秦朗離開音樂學院的院長辦公室之后,剛走出音樂學院的大門,就看到對面四個身穿著白襯衣和黑襯褲的領導風范打扮的人,焦急的往這邊走過來。
為首的正是于馳銘,秦朗認識他。
于馳銘帶著身旁的三個校領導從秦朗的身旁擦肩而過,根本就沒有看秦朗一眼,而是焦急忙慌的就走進了音樂學院。
秦朗愣然,而后便忍不住笑出聲來:“真是有意思。”
“秦爺,我們怎么辦?”王喬看向秦朗,忍不住出聲問道。
“就在這里等!”秦朗看到了于馳銘走進了音樂學院之后,就不必離開這里了,但是于馳銘不認識自己,也實屬正常。
“在這里等?”王喬愣然,不太明白秦朗的意思是什么,他便又問道:“秦爺,不是說去找這里的校長嗎?”
“是啊,可是校長剛才過去了。”秦朗指了指已經走進音樂學院大樓的幾個人,對著王喬笑了笑說道。
頓時,王喬愣了一下,隨即這才露出笑意:“這么說,這個校長知道我們來了?”
“必然的。”秦朗點頭一笑,并沒有和王喬說太多,但從自己師父的那輛賓利車進入京都大學的校門口之后,于馳銘肯定會知道,畢竟那樣的車牌,整個龍國也沒幾個人擁有。
于馳銘如果不想找死的話,不可能無動于衷,所以于馳銘肯定是很多次打聽之后,才知道自己來到了音樂學院。
但是他又不認識自己,所以剛才和自己擦肩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