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坐在旁邊的石桌旁邊,這里的景色還真是挺美的,不愧是名聲最大的京都大學。
拋開那些壞事情,那些不太愉快的新聞,京都大學的確是龍國綜合類實力比較強的大學,只不過他所培養的精英,都沒有留在京城罷了。
就像之前蘇傾慕老爸蘇哲給自己介紹的那對父子,翟運仕和翟默父子,那個翟默就是京都大學畢業的,卻又出國了留學和進修,結果回來之后便滿嘴的西方人高貴,龍國人卑賤,崇洋媚外的思想作祟。
說到這件事,秦朗發現自己還沒有收拾這對父子,之前如果不是這對父子接受了采訪詆毀自己的話,那些新聞也不可能有如此的威力。
涉及到了中基影業,還有已經死掉的那個導演李運。
李運的一個陰謀,這一對父子也參與了進去,目的就是為了報復自己。
等這兩件事忙活完了之后,秦朗也必須討債,必須讓那對父子知道一下,禍從口出的后果到底是什么。
不是什么事情被采訪了之后,都能夠成為真理和真相的,有些是虛假的最終還是虛假的東西。
這種詆毀,秦朗也絕對不會放過他們,尤其是那個翟默,思想已經扭曲了,他這輩子都不可能說龍國半點好。
這樣的黃皮香蕉,秦朗是不會和他客氣的。
吳香兒心里面很著急,但是見到秦大哥這么安然和淡定之后,她也只能不安的坐在石凳上,卻無心觀賞景色,因為這里面的景色,如今暫時不屬于她。
于馳銘帶著三個校領導直接進入了音樂學院的辦公樓,隨即就來到了劉碩的院長辦公室,沒有敲門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劉碩睡的可以說很香甜,以至于于馳銘幾個人來了都沒有察覺。
于馳銘見到劉碩竟然趴在桌子上睡覺,身為整個音樂學院的院長,他竟然睡覺?
怒火頓時從于馳銘心里面起來,一巴掌就拍在桌子上。
砰的一聲,一聲巨響,立馬嚇的劉碩醒了過來,隨即他便滿身的怒火,抬起頭便罵:“他媽的,是哪個糞坑的蛆…呃,于校長,您怎么來了?”
劉碩的臟話沒等罵完,他就看清了眼前的于馳銘,而且不僅僅是于馳銘,包括京都大學的三個副院長,此刻全部站在于馳銘身旁,讓他直接懵了,連忙站起身來。
“身為院長,滿嘴臟話,還在上班期間睡覺,你這是瀆職!”于馳銘指著劉碩,怒罵出聲。
劉碩被嚇的渾身冒汗,連忙解釋道:“校長,昨天迎新晚會忙活的太晚,以至于昨天沒有睡好,所以我…”
京都大學開學前,都會進行迎新晚會,以此歡迎來到京都大學的大一新生,作為音樂學院自然是中堅力量。
于馳銘聽了劉碩這樣的話之后,這才用鼻子哼了一聲,語氣也不似之前那么犀利了,但還是皺著眉頭出聲問劉碩:“我問你,剛才有沒有將部的將軍來過?”
“將部的將軍?沒有啊。”劉碩聽到于馳銘的話之后,登時愣了一下,然后連連搖了搖頭。
聞言,于馳銘就更加的詫異了,明明自己打聽到那輛賓利車上面的人,已經來到了音樂學院,怎么可能沒有?
這就奇了怪了。
“你這里沒有人來?”于馳銘又問了一句,望著劉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