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債,秦朗覺得自己這一次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之前秦朗一直在逃避顏相如對自己的好感和好意,也沒有接受過顏相如的愛意,可有些時候感情的事情是兩個人的事情,自己這邊抗拒著,卻不代表對方會放棄。
尤其是對于女孩子而言,得不到之后便會選擇折磨自己,懷疑自己來懲罰自己,也懲罰對方。
顏相如如果真的如同顏烈所說的那樣,便是懲罰她自己,也再懲罰秦朗。
她在考驗自己,考驗他的狠心程度,到底有多少。
顏烈并不一定是讓她妹妹和自己在一起,他也只是心疼自己的妹妹罷了。
可是即便是這樣,秦朗也不知道該怎么去處理這件事,只要自己出面肯定是越來越糟糕。
這邊和蘇傾慕還沒有明確的進展,如果再與顏相如傳出什么來,只怕蘇傾慕更會遠離自己。
本身自己的真實身份揭露之后,蘇傾慕便常常感覺到自卑和不自在,如果自己感情問題復雜一些,蘇傾慕的性格,絕對會遠離自己,她肯定不會委曲求全的留在自己身邊。
苦惱啊,秦朗搖頭苦笑,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闕主,您這是怎么了?”張肖和文治走了過來,望著秦朗復雜的臉色,有些疑惑便問。
秦朗看了眼兩個將軍一眼,露出笑意的搖頭:“沒什么,只是擔心國之重寶的安全罷了。”
“這件事已經這么解決了,金吾衛會留在這里一段時間,等到江都鼎挖掘出來之后,由金吾衛負責護送。”
“你們通州將部,也就跟著幫忙吧,有勞了。”秦朗說到這里,朝著兩個人敬了軍禮。
兩人一見,連忙板正身子隨即敬禮,神色極其肅穆嚴肅,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之意。
“有什么事就問鷹王,他是金闕組織的護法,他會協調,也會隨時和我匯報挖掘的最新進展。”
“我走了。”秦朗朝著兩個人揮了揮手,轉身便走。
現在已經臨近中午,蘇傾慕和蘇氏集團的員工們,想必應該已經離開了,那么自己想要回東江市,也只能坐車。
秦朗剛走出通州將部大本營,就看到迎面行駛而來的一輛寶馬車,這是之前蘇傾慕租來的寶馬車。
寶馬車停在秦朗身旁,車窗降下來之后,秦朗便看到里面蘇傾慕的身影。
“上車吧。”蘇傾慕坐在后面,對著秦朗微微一笑出聲。
秦朗有些驚訝蘇傾慕怎么沒有回東江市,不過現在沒有去問,而是上了車。
“你怎么沒有回去?”秦朗坐在后面和蘇傾慕緊挨著,忍不住便問。
蘇傾慕看了眼秦朗,然后抿嘴一笑便道:“我當然是等你了,我問了師父,師父說你在這里,我就讓司機開車接你。”
“怎么樣,事情處理的如何?”蘇傾慕關切的問著秦朗。
秦朗點了點頭,咧嘴一笑之后,便捏了你蘇傾慕的小鼻子,出聲說道:“你老公出馬,當然沒有問題了。”
“行了吧,我都聽師父說了,你白忙活一場把?”蘇傾慕頓時有些嫌棄的噘著嘴,卻是戲虐玩味的出聲,調侃著秦朗。
她已經從師父靈武霄的嘴里面聽到了關于這件事的最后處理結果,的確秦朗什么都沒有撈到,白忙活一場,他也好,政事堂也罷,都不是最終的贏家,贏家是國王趙懿。
“喲,什么時候和老頭子關系這么好了?”秦朗驚訝的很,沒想到蘇傾慕竟然和師父相處的如此融洽,心里面很是欣慰,但是臉上卻故裝調侃。
蘇傾慕沒有搭理秦朗的調侃,只是淡然一笑出聲:“我和師父總聊天,你所有的糗事,我都知道。”
“看來師父有了徒弟媳婦之后,就不要徒弟了啊。”秦朗只覺得師父不愛自己了,心里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