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早就知道會是這么一個情況,只要湯士林把電話打到國王趙懿的那邊,肯定會是這個結果,他早就有所猜測,所以也沒有爭執什么。
現在湯士林應該會后悔吧?本以為國王趙懿會替他們政事堂說話,讓他們政事堂來負責江都鼎的一切事宜,沒想到卻被國王給截胡。
看一看湯士林難看的臉色,應該就能夠看出來了,他很是失落,也有一些不甘心,這么大的寶物就從他們的手里面溜走了,令人憤怒。
湯士林抬起頭來,看到秦朗的臉色很是淡然自若之后,便立馬明白過來了,秦朗肯定是早就猜測到了這一點,所以他一點都不著急,也不憤怒,便忍不住無奈的嘆了口氣:“還是你聰明,就知道會是這么一個結果。”
“哈哈,湯叔叔,這可不怪我,這是你自找的。”秦朗爽朗的大笑出聲,只是笑容盡透著戲虐與玩味,讓湯士林即便是生氣,也真的怪不到秦朗的身上。
他也只能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著秦朗繼續說道:“行了,你小子別得了便宜賣乖了,咱們現在都一樣,是幫工。”
“我們出文物局幫著挖掘,你們出金吾衛,幫著看管。”湯士林揮了揮手,沒有多少興趣的將文物局的高員找了過來。
“你們負責挖掘工作吧,事不宜遲,就今天開始吧。”
“金吾衛這邊的事情,秦先生,就交給你了。”湯士林又看了眼秦朗,之后轉過身去對著他帶過來的一眾高員說道:“行了大家都跟我回去吧,不要耽誤通州這邊的正常工作了。”
“歐陽高員,江都鼎的事情,就麻煩你們協調和看管了。”湯士林來到歐陽興的身前,大聲吩咐了一句。
聞言,歐陽興連忙湊了過來,對著湯士林回答道:“請湯老板放心,我們一定竭盡全力,不出半點問題。”
“那個,你小心秦朗,這小子鬼點子多,千萬別讓他把江都鼎給拿走了。”湯士林忽然低下聲音,和歐陽興嘀咕著出聲說道。
頓時歐陽興愣了一下,然后也用很小的聲音問道:“湯老板,這怎么可能?國王不是命令江都鼎挖掘出來之后,送到紫龍閣嗎?難道他還敢攔截?”
“噓,小點聲。”湯士林有些心虛,所以總感覺歐陽興的說話聲音還是很大,連忙捂住歐陽興的嘴巴,然后對著歐陽興說道:“這個秦朗,什么事他都敢做。”
“就算是他把江都鼎給帶回金闕組織,國王有什么辦法?”湯士林瞪了眼歐陽興說道,然后不動聲色的轉身瞥了眼站在一旁的秦朗,隨即朝著歐陽興使了使眼色。
歐陽興一副我明白的樣子,望著湯士林。
湯士林這才點了點頭,轉身走出通州將部的大本營,身后跟著一眾的高員們。
沈豐都走到秦朗面前,給秦朗一拳頭,很不悅的說道:“老秦你不夠意思,也不說去京州看我?怎么?覺得我現在變成經濟大臣了,有疏離感了?”
“老沈,你這么說可就不對了,你就算做了宰相,我該揍你還揍你。”秦朗瞪了眼沈豐都,玩味一笑。
聞言,沈豐都無奈的搖頭,隨即又拍了拍秦朗肩膀笑了笑:“行了不和你說廢話了,這次被你攪和一次很好發展經濟的機會,你要賠我!”
“好,我哪天去乾省政事堂,專門找你投資,可以了吧?”秦朗有些欲哭無淚的搖著頭,不是好氣的瞪了眼沈豐都說道。
沈豐都這才心滿意足的點頭一笑,轉身便跟著大部隊離開了。
“秦爺,您可真威風,連老大的話都頂了回去,服了!”乾省的宣傳大臣王班咧著嘴一笑,望著秦朗出聲,隨即豎起大拇指,然后也走了。
“秦爺,有空幫我找找貪腐的高員,算我欠您的人情。”乾省的紀律大臣馮侖朝著秦朗抱拳行禮,然后也轉身離開。
“秦爺,有空去京州玩!”陳海也走到秦朗身前,朝著秦朗點頭和善的一笑,然后他也轉身離開,他是最后一個離開的高員,也是最后一個和秦朗打招呼的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