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嘛聽你的?”清脆的童音譏嘲。明亮的女聲附和:“昭霆,陽和肖恩搞得定,你就別湊熱鬧了。”
“什么人在那里嘰嘰歪歪?”嘍羅怒吼。領頭的大漢也老大不爽:“小姑娘,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再不讓開,我們就連你一起抓了。”
楊陽的回答是對友人的放行:(肖恩,交給你了。)她的弓箭和魔法在這種狹窄的地方施展不開,還是用肉搏最方便。
“好勒!”肖恩活動了一下手腳,挑釁地勾勾食指,“誰先上?”
一陣亂七八糟的吆喝后,就是鬼哭狼嚎和人體倒地的聲響。
“外強中干。”下了個評語,意猶未盡的棕發青年向看得呆然的店老板和客人揮手致意,“抱歉啦,各位,打擾你們吃飯,大家繼續、繼續,這些垃圾我們會處理。”
他們不是吃驚這個吧。楊陽自知形象全毀,果然葵愣愣地道:“我一直以為你適合‘春天’,沒想到夏天你也吻合。”
“呃,這個,哈哈哈……”肖恩干笑。希莉絲押著氣呼呼的昭霆下樓:“這位就是你說的好心人吧,我來幫他療傷。”
“麻煩你了,希莉絲。”
“喂。”店老板走近,壓低聲音道,“你們最好把這些人也治一下,上門賠個罪,沁藍可不是好惹的。”莎莉耶訝道:“沁藍?他們是沁藍的人?那不是一家染坊嗎?”
“沒這么簡單。沁藍可是獨占了全城40%的染業,連王宮的衣服也由他們和傾城聯手制作。雖然近幾年風評不好,但是救世主小姐特別喜歡他們染的藍色,所以城主大人也對他們諸多容忍。”
冰宿啊……楊陽很是意外。昭霆叉腰道:“這不是仗勢欺人嘛,冰宿怎么這樣!”
“住口,昭霆。”對于這類事,楊陽的見識和肚量要寬得多,“冰…蘭冰宿小姐應該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單純喜歡那種染料,何罪之有?錯的是利用這一點搞小動作的沁藍。”身在高位者,往往連喜好也不得自由,她由衷同情如今的冰宿,也不認為羅蘭是真的縱容,多半有什么陰謀。
啊,難道!想起埃維里沃的事,楊陽臉上變色:他想把我們當成清道夫,一路掃蕩貪官污吏、奸商投機客嗎?那可無味至極。
老板點頭贊同:“沒錯,救世主小姐和城主大人一樣,是個物欲非常淡泊的人,我們甚至懷疑她喜歡染料的傳言是沁藍放出來的,但是有什么辦法呢?沁藍的勢力太大了,它還有個靠山王室呢!當今攝政王陛下也是它的老顧客。所以奉勸你們一句,息事寧人吧。”語畢,瀟灑離去,留下冒險家們面面相覷。
“事情是我惹出來的,我走。”傷勢痊愈的葵站起來,楊陽將他按回去:“你說什么話,太見外了,這件事擺明了是沁藍不對,我幫定了。”不管羅蘭有無詭計,總之她不能坐視葵遭殃。
“就是!打架怎么能少我一份!”昭霆豪氣萬丈地拍胸。
慢悠悠下樓的耶拉姆道:“這些人交給我和朱特,你們上去討論吧。不過在我們回來之前,不要做出任何實際行動。”昭霆哼了一聲,蹬蹬蹬跑上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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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回事?”
一關上門,希莉絲就直指問題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