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種事都能讓你遇到?”
巴圖語氣古怪的說到,卻沒有當先回答江炎的問題。
“你就別瞎感嘆了,趕快說清楚這雕像是怎么回事!”
江炎催促到。
“嘖,你能不能尊老愛幼一點啊?”
巴圖嫌棄了一句。
但他也知道事情緊急,嫌棄過江炎之后,立刻就將自己對這雕像的判斷說了出來。
“這應該不是雕像,而是青玄大帝本人。”
巴圖的第一句話,就如一個驚雷般,炸響在江炎的耳邊。
“你……什么意思?”
江炎目瞪口呆,有些遲疑的問到。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巴圖說到。
“你之前不是聽那個叫珈藍的小丫頭說過嗎?開創太一圣地的老祖青玄大帝曾被一個天魔重傷,新紀元時無法抵抗傷勢,最后隕落了。”
“不過依我看來,這位青玄大帝所謂的受傷或許另有隱情。”
“或許他不是受傷了,而是他近距離接觸到了極炎泉,被其中的天魔之力侵蝕了。”
說到這里,巴圖停頓了片刻,給江炎一個反應過來的時間。
“所以你才會在這里感受到了極炎泉的氣息?”
江炎腦中靈光一閃,快速問到。
“不錯。”
“不過我真的不記得上個紀元時曾有人修接觸過極炎泉,至少我的記憶里是沒有的,或許他被極炎泉侵蝕是在我隕落之后。”
巴圖肯定了江炎的說法,又解釋到。
極炎泉是天魔一族最重要的東西,即便是上個紀元的后期,人修崛起,反過來追殺天魔族,甚至要剿滅天魔全族,天魔族上下也拼盡全力,把極炎泉保存的很好。
畢竟極炎泉是所有天魔的根本。
只要極炎泉存在一天,就會有源源不絕的天魔從中誕生出來。
總有一日,天魔會重新站在混沌大陸的頂端。
“受到極炎泉侵蝕的修士,要么化為低等天魔,要么直接身死。”
“但這位青玄大帝畢竟修為高深,恐怕是找到了什么抑制之法,這才僥幸撐過了混沌大劫。”
“只是極炎泉的侵蝕一日不除,他的情況就會一日差過一日。”
“我想,這個紀元之時,他為了不讓自己墮落成天魔,這才弄出了這樣一個永恒仙域,將自己封印在此。”
“也是可惜啊,一位經歷了混沌大劫的強者,最后竟然要用這種方式才能夠茍活于世。”
巴圖一邊思索著,一邊將自己的猜測娓娓道來。
這對于他來說,只是一個比較有可能的猜測而已,頂多會為強者無奈之下的自我封印生出幾分感慨。
但對聽他講述的江炎來說,卻無異于萬千驚雷降落在心頭。
江炎也在瞬間就明白過來了,圣靈門的那些魔修,為什么要毀掉荒蕪之地中的陣法。
那四方鎮靈陣鎮壓的并不是天魔,而是青玄大帝體內的魔氣甚至魔念。
陣法一旦被破壞,鎮壓之力失效,青玄大帝就會徹底墮魔!
當然,徹底墮魔還是比較好的一個結局了。
青玄大帝自我封印,到現在已經有幾萬年了,他能不能撐住墮魔過程中那巨大的傷害,還是兩說呢。
不管青玄大帝是墮魔還是徹底隕落,對于太一圣地來說,都是一個無法想象的巨大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