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莫納選擇了沉默,接著又吃了一口冰淇淋。
“我媽媽從來沒有吻過我。”斯內普又說。
“真遺憾,我沒見過我媽媽。”
“你能吻一下我的額頭嗎”他提出無理的要求。漢
“你在想些什么”波莫納難以接受地問“你剛才才惹我生氣”
“氣消了”他反問。
她想說沒有
但她還是沒有說,狠狠地舀了一勺冰淇淋吃。
“所以那是獎賞”他拉著她的袍子問。
“你的頭又被獨角獸踢了嗎西弗勒斯”波莫納問。
“吻是一種獎勵,我這么理解對嗎”他接著問。漢
“當然不”
“那吻一下額頭又怎么了”他理直氣壯地說。
她覺得繼續這么爭論下去,他們的智商會倒退到一年級,于是像蜻蜓點水似的親了一下他的額頭。
“不是這樣”他兇惡地說。
“那你想怎么樣”波莫納反問。
“認真一點”他提出要求。
“那你不要動”漢
他很聽話地照做了。
波莫納將沒吃完的冰淇淋放在石墩上,接著站了起來走到了他面前。
本來他比她高很多,這么坐著他反而變得比她矮了。
她撥開他黑色的頭發,露出光潔的額頭,接著她看到了總是皺起來的眉宇,它此刻舒展開來,讓她可以端詳。
有一個奇妙的世界在她眼前打開,許多草蛉蟲在他們身邊飛舞著,它們的光倒映在黑色的眼睛里。
蟲子發出的熒光并不是溫暖的顏色,卻是生命發出的顏色,不像黃巨星,雖然是暖色,卻已經是走向毀滅和死亡了。
“閉上眼睛。”她柔聲說。漢
他照做了。
接著她就像盲人一樣,手指沿著他的唇角,順著笑肌的方向撫過。
在雨果寫的笑面人的故事里,男主角的臉上被動過手術,這樣他就能一直保持笑臉,在臺上進行表演了。
所有人都看著他笑,通常人們以為笑代表友好,但是
“你要吻我了嗎”他閉著眼睛說。
“只是個友誼之吻。”她強調著。
“是的。”他發出嘶嘶的聲音。漢
接著她親了一下他的額頭,就像媽媽在睡前會親吻孩子的額頭,祝福他有個好夢。
然而當她要退后的時候,他摟住了她的腰。
接著他睜開了眼睛,仰視著她。
他看起來很軟弱,真不像樣。
但她還是抱著他的腦袋,讓他靠在自己的懷里。
其實人類如果真的想做的話,還是能把事情辦成的,不論是多么黑暗的地方都能發現光明,又或者是“牢獄一樣的黑暗”里注入光,所需的不過是時間和精力。
保羅認為痛苦可以用歡樂來治愈,他真的被治愈了還是用歡樂來掩蓋痛苦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