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演員和觀眾之間會有互動,這會提升觀眾的參與感,或者這么理解,觀眾從站在岸上的人走進水里,成為集體無意識浪潮之中的一部分,和其他觀眾一起支持自己的偶像。
但巨星產生的光輝往往是短暫的,在一次“表演”之后不論是觀眾還是演員都需要“冷卻期”,這段時間壓力會積蓄能量,直到下一次爆發。
往往是醫生、警察之類的職業壓力是最大的,盡管他們代表著秩序,可他們的工作卻是與混亂為伍,不論是忙亂的急癥室,還是犯罪現場,都和坐在高檔寫字樓里,喝著咖啡,絞盡腦汁編寫文案的白領所處的環境不同。
當然這不是說白領沒有壓力,他們的壓力往往來自于人際關系,一個吹毛求疵的上級,或者是一個喜歡在別人不想說話的時候和人搭話的同事,這些人都可以歸為熟人。急癥室和犯罪現場遇到的都是陌生人,就像戰場上遇到的一樣,這些都考驗人的瞬間反應能力,就像應激一樣對危險和出乎意料的情況做出判斷。
恐怖片里經常跳出來一個鬼,將毫無準備的觀眾嚇一跳,但警察的工作場景里倒是會跳出來一個犯罪分子,時間長了,就像噩夢。困難的是有些人不是不理解,而是裝作不理解。
蝙蝠俠還有一個亦敵亦友的盟友雙面人,他一開始是以剛正不阿和正義面目示人的檢察官,毀容后他的“雙重人格”出現了,凡事都要拋硬幣,光潔的一面做好事,有劃痕的一面做壞事,并且將自己的犯罪行為合理化。
這種心理防御機制能調節自我沖突,緩解心理緊張,把過錯歸咎于自己以外的原因。
其實羅哈特這樣的人不難理解,他只是想當穿著閃亮盔甲、騎著白馬的“光明騎士”,通過打擊和譴責黑暗,顯得自己完美無瑕。
但真正的狼人捕捉隊警官塞西爾一邀請他用他說的辦法捕捉狼人,他就顯了原形。
波莫納已經過了對白馬王子和城堡里的王子心存幻想的年紀了,羅哈特的最佳男巫微笑對她來說完全不起作用。他對她來說甚至不是個男人,更像是個被媽媽寵壞的孩子。
他一定是在贊美聲中長大的,但進入魔法學校后他就不是最特別的那個,在寫書出名前,就算和他一個年級的人都對那個“金發的波浪頭”沒有深刻的印象,他的成績在拉文克勞里也算不上好,除了他發明危險又昂貴的鳥蛇蛋洗發香波,并試圖到處推銷它。
可是只要有人愿意聽他說話,他就會告訴那個人,他會在畢業前制作一個魔法石,然后作為隊長率領英格蘭隊獲得魁地奇世界杯,最后成為英國最年輕的魔法部長。他說了這些話,反而沒有人愿意買他的洗發水了。
每個小丑都有自己心酸的一面,博格特會變成人類最恐懼的樣子,但一群人站在一起,它就不知道變成什么樣了。
學生發現厄里斯魔鏡后,也爭先恐后地站在它的前面看,結果它什么都不顯現了。
也正是這個動靜讓她察覺到了危險,那個溫室里到處都是毒觸手,幸好沒人受傷,不用鄧布利多說她也不會將它一直放在那兒的。
在學校遍尋了一圈找不到人后,波莫納來到了五樓的空教室,她本來是碰運氣,沒想到在這里真的遇到了巴納比。但是他并沒有站在鏡子前,而是撫摸著燕尾狗,他沒有給它斷尾。
有需要的時候他會用隱形術,將兩條尾巴的一條藏起來,這樣別人就會以為他對德克斯特用了無痛切割術了。
羅哈特在學校外開始了新的人生,如果不是阿不思希望將保羅留在學校,波莫納其實不準備阻止巴納比退學,那對所有人都好。
以前他沒有被人關注的時候還好,只不過是被扔大糞彈,現在他寢室都不回了。
“你最近住在什么地方”波莫納問。
“皮茨幫我找了個地方,說是家養小精靈的休息室。”巴納比摸著狗,頭也不抬地說“別擔心,沒人會知道那個地方的。”
“本呢他和你住在一起”波莫納問。
“他現在和查理、比爾一起住。”巴納比抬頭看著波莫納“我想離開這個學校,教授。”
“離校后你去哪兒”波莫納問。
“保羅會跟著我,本來就是我把他帶到學校里來的。”巴納比說,低頭看著小燕尾狗。
波莫納坐到了他的旁邊,他沒有跑。
“我有一個朋友,他養過一只刺佬兒。”波莫納說“我以為他有了寵物陪伴會沒那么孤獨,但我們誰都沒有想到,有人為了教訓他,把那只刺佬兒給殺了。”
巴納比沒有說話。
“你可以不用退學,只需要消失在這個學校里就行了,我有一件隱形斗篷可以借給你。”波莫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