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修壓根都不帶害羞的，指著那一排電話，言簡意賅：“我也跟家屬報備”
電話芽芽是接著了，聽著最快也得明天下午才回來。
她跑了一趟老李家，一邊是跟長輩交代一聲，另一邊是把家里的傻鳥接回來。
老李家的四合院更大些，傻鳥在那生活得挺好，肉眼可見的又長大了點。
芽芽有點捉摸不透到底能長多大，那要長到兩米可嚇人了。
李岳山拿了幾個切開的橙子給傻鳥吃。
買了十個橙子，開了三個都是壞的，賣橙子的心忒黑！
芽芽跟劉秀珠摸上一個瞧著，橙子皮上頭有斑斑點點的紅，再一切開顏色確實也不對，都沒敢吃。
“我找他們去！”芽芽揣上剩下的橙子，問清楚在哪買的后趕緊出了門。
那種沿途叫賣的都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怕去晚了人跑了。
她到時，老板已經讓一圈人給圍上了，正踩著水果筐聲嘶力竭的喊：“這是血橙！不是爛的！就是這樣的品種，大家放心吃！”
賣橙子的地離四合院不遠，管這一片的郵遞員都騎過了愣是又騎了回來，樂呵呵的在綠包裹里翻找，嘴上也不閑著，“這不是李敬修家的芽芽么。”
“對對對，就是李敬修家的”芽芽連聲應著。
那李敬修可是別人家的孩子，捆綁在一塊，那也是優秀的代名詞，芽芽老樂意人家那么說了。
郵遞員找到了老李家的郵寄單遞過來，也省去跑一趟的麻煩了。
國外寄過來的東西，芽芽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那本書，取了書隔天就揣上了，想著有時間就給人送科室里去。
也不知道是過年太松懈還是咋的，打從穿上白大褂就忙得腳不沾地。
該還的書放在抽屜里愣是一早上都沒機會拿出來。
芽芽剛抿口水的功夫，又來了個。
八十六歲高齡了，腦袋里大面積出血，心臟衰竭，來的時候明顯有嘆息樣呼吸。
就是正常的呼吸里很明顯就穿插著一次深呼吸，結合患者的情況是個很不利的信號。
急診科醫生接診多了，都知道嘆息樣呼吸一出現，患者呼吸很快得停。
孩子輩的，孫子輩的全來了，烏泱泱的站滿了。
芽芽做的體格檢查，讓急診科里的實習生跟家屬說病情。
這把年紀了手術估摸著也不一定能活，能成植物狀態就已經很不錯了，自理那是想都不用想。
醫生們也會看啊，像面前這些瞧著都挺樸實，挺有禮貌的患者家屬，那溝通肯定要順暢得些。
“醫生，我爸怎么樣了”
對上實習醫生的目光，年紀較大的中年男人趕緊走出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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