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來說,傅博延和盛南珍這個時候跑到港城,簡直就是送羊入虎口,在內地,他或許不能夠完完全全對付傅博延,但這里是他的地盤,他想要捏死傅博延是分分鐘的事。
傅博延冰冷的眸看著吳銘。
吳銘:“干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是不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他現在徹底相信,他媽剛剛說的話,誠心一點祈求神仙保佑,果然就讓他心想事成了。
他剛剛就想著要怎么樣才能夠報仇。
傅玉茹給他的難堪,傅博延給他找了麻煩,這一些他都要通通算回來。
傅博延冷笑一聲。
吳銘:“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等一下你就笑不出來了。”
原來他的意思是要傅博延的一根手指頭,沒想到讓他賠了那么多,甚至還狼狽的回來了。
這口氣,他是無論如何也吞不下去的。
更何況,這里可是港城,不是傅博延能夠操作的內地,他現在更要讓傅博延知道他的厲害。
盛南珍主要是想做生意,吳銘這種眼神,擺明就是要找他們的麻煩。
她問道:“吳銘,你想做什么?”
吳銘:“我想做什么?你們很快就會知道。”他說話的時候,露出陰森的笑容。
盛南珍對傅博延說道:“走吧,正所謂好人不疑壞狗斗,要不然,被惡狗咬一口,那可是有夠自己倒霉的。”
吳銘原本就很生氣,現在盛南珍還說這句話,他恨不得直接把盛南珍掐死了。
他盯著盛南珍那張臉,突然就露出了一個邪笑。
傅博延可接受不了吳銘這種笑容,但這里是廟宇人來人往,不好動手。
林妙賢剛好從后面走了出來,她喊吳銘過去。
吳銘轉身之后又回過頭來,陰森森地看了傅博延一眼,這一次,他要讓傅博延有來無回。
盛南珍說道:“看他那樣,還想找咱們麻煩。”
傅博延肯定是不怕這種麻煩的,他就擔心盛南珍會受到威脅,會有危險:“這兩天小心一點。”
盛南珍點點頭,她肯定會小心的,但她現在更擔心的是傅博延。
因為剛剛吳銘的眼神充滿了挑釁和恐嚇。
傅博延:“一個小人而已,你也不用因為他而過度緊張,他還不能夠對我怎么樣。”
盛南珍:“不管如何,出門在外,小心能使萬年船,咱們小心為上。”
上了香,從廟里面出來,盛南珍要看風車,傅博延給她買了個風車,兩人離開。
戴長青特意派人出來找盛南珍和傅博延。
晚上,盛南珍和傅博延受戴長青的邀請,在他家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