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仁馬上冷哼了一聲:“說得輕巧,像你們內地的神棍一樣,一開始說得特別好聽,等一下就會制造出很多的問題,然后說是病人自己出了問題。”
盛南珍:“這種情況我已經一開始就把話說清楚,愿意接受就接受,我給人治病,從來都是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不愿者入水流。”
她說完這句話,眼皮輕挑,看了戴杰一眼。
戴杰現在需要做慎重的考慮,但其實6萬塊錢對他來說是小錢。
戴杰:“6萬塊錢完全沒有問題,那你能否等到半年之后我的病完全治好了,到時候我再直接把這6萬塊雙手奉上,不…”
他突然說道:“這樣吧,我相信盛小姐的能力,同時也愿意付錢,如果你給我提供半年的藥,直到我的病康復再付錢,別說6萬,等到我康復之時,雙倍奉上12萬,你看怎么樣?”
這就好比把錢放在銀行養利息,現在拿出來是6萬,但如果放一放就翻倍了。
確實是個誘餌。
利仁覺得盛南珍就是個騙錢的神棍。
盛南珍說道:“戴先生,給你的藥丸需要很昂貴的藥材,你是想我給你出錢買材料,那對不起,這藥留給有需要的人,我承受不起。”
她把藥收起來,轉身就要走人。
戴杰怕自己的病復發了。
他突然哈哈大笑,問道:“你還怕我跑了?”
盛南珍:“我不怕你跑了,之前給你扎針的時候,你心里就應該有感覺了,我說過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你還想有所保留,那就不用說那么多的話了。”
戴杰臉色訕了一下,這個盛南珍并不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而是真真正正一只披著小白兔外衣的狐貍。
他想要盛南珍的藥,就一定要給錢,要不然,一顆藥都沒有。
按照盛南珍的要求,戴杰只好給錢了。
拿了錢,盛南珍和傅博延準備離開,戴杰吃了藥之后,感覺呼吸順暢了許多,今天有一個活動,那就是賽馬。
戴杰是一個非常喜歡賽馬的人,他邀請盛南珍:“下午有賽馬活動,要不一起去看看?”
盛南珍搖頭:“來港城,肯定要看賽馬,不過,我現在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去做。”
戴杰:“不知道盛小姐還有什么事情要做?”
“當然是去車公廟祈福了。”
戴杰驚訝地說道:“盛小姐怎么不說去大仙廟呢?”
盛南珍:“大仙廟也應該去,不過我們已經錯過上頭炷香的機會了,所以現在只好去做第二件事,當然是先祈福了。”
戴杰:“盛小姐,還知道我們這里的祈福活動?”
盛南珍:“怎么,戴先生覺得我是一直在閉門造車的嗎?”
戴杰揮了揮手說道:“不不不,長江后浪推前浪,這一次能夠有幸認識盛小姐,確實是一種機緣。”
盛南珍:“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來到這邊確實是應該去看看賽馬,但盛南珍并不想和戴杰這一些人一同前往。
因為現在的戴杰并不完全信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