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月一直想讓陳韓華和盛南珍靠近一些,當初最開始的目的就是讓陳韓華娶了盛南珍。
可是,陳韓華不只沒娶到盛南珍,反而娶了一無是處的盛寶珠。
最不被她看好的陳韓斌,突然搖身一變,成了盛南珍的合作者,這是盛月不能夠允許的事。
陳韓華最近做生意賺了一些錢,但壓力也夠大,天天擔心被人發現她盜用商行資金的事。
每天晚上都沒有睡好覺,因為擔心那么大一筆錢發生了意外。
如果被陳升發現,陳升一定不會放過他的,到時候他可能連皮都沒有。
今天還被老太太叫過來訓了一通。
他說道:“奶奶,你別凈想著那些事,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沒有盛南珍,難道我還不能活了?”
他要讓盛南珍后悔,還要讓盛南珍明白,沒有選擇他是多么錯誤的事。
盛月盯著陳韓華的臉看了好幾眼問道:“沒有盛南珍,你肯定是要活的,但是活成什么樣,你有把握嗎?”
陳韓華:“奶奶,你是不是高看盛南珍了?”
盛月冷哼了一聲:“永遠不要低估別人,也不要高看自己,你看陳韓斌,他把好牌打爛了,現在他又調整好了,你呢?你把好牌打爛了,現在能不能把這副牌調整好呢?”
陳韓華嘴角勾著冷笑:“奶奶,陳韓斌不就是到外面開了一家小店嗎,即便他開的店跟盛南珍的店一樣紅火,那又怎么樣,那不也是小打小鬧嗎。”
盛月氣得閉了閉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才說道:“那是小店,你看不起小店,你知不知道小小生意能發家?陳韓斌再怎么說,也喝過洋墨水,腦子比別人轉得快,他能和盛南珍合作,說不定看上了什么。”
陳韓華不以為然地說道:“他不就是想為黃絲長臉嗎?”
在陳韓華看來,陳韓斌讓一個女人做生意,目的就是要為了給黃絲漲臉,畢竟黃絲的娘家一貧如洗,什么都沒有,陳韓斌這么做只能是為了給黃思長臉。
盛月覺得這只是一部分原因,她的心里總有一股不安,總覺得事不是這么簡單的。
陳韓華還要出去,他要去找盛天嬌,沒有時間再跟盛月繼續磨下去。
陳韓華:“奶奶,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先走了。”
盛月:“你現在要走去哪啊?你今天不是輪休嗎?”
陳韓華:“奶奶,今天是我輪休的日子,但是聽你這么一說,我是不是也應該去找一份屬于自己的職業?”
盛月眉頭挑了起來,問道:“你還要找一份什么樣屬于自己的職業?”
陳韓華:“當然是找一份能夠讓我賺錢的事,你不是一直說陳韓斌現在怎么樣了嗎?我也去找這樣的機會啊,我不相信,他有腦子,我就沒有腦子。”
這么想起來倒也可以。
盛月:“你能夠這么想,我很高興,任何時候還是做生意才能賺到錢,所以生意的事一定不能犯懶。”
陳韓華點點頭說道:“奶奶,你就放心吧,我知道該怎么做。”
盛月揮了揮手,讓陳韓華出去。
然而,陳韓華剛剛走出去,盛寶珠就追了過來。
盛寶珠:“華哥,我跟你一起出去。”
陳韓華眼里閃著厭惡:“盛寶,你干什么?”
盛寶珠:“華哥,我和你一起出去呀,這么久,你都沒有帶我去逛街,而且,今天我們可以順便去看看我爸媽開的小店。”
盛鎮東和高春雨兩人商量后,決定不回青山鄉了,所以他們搞了一個小推車,早上出去炸油條果子,賺一點微薄的生活費,即便是這樣,也比他們回青山鄉來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