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鴻沉默了好半天，都沒有說話。
盛南珍卻不想再留下了，她說道：“卓老先生，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就要回去了。”
卓鴻不甘心，他想了很久，決定今天約盛南珍出來，目的也正是為了看到那些藥方。
卓鴻：“你師父真的把他畢生的醫學都傳給你了？”
對于盛南珍來說，她的所有醫術都屬于醫學到了高度文明，高度進步的時候，那時候，許多人類不能攻克的疾病，已經能夠攻克了。
每10年時間，醫學成果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更何況，相差幾十年呢？所以，她知道的藥方當然多了。
“卓老先生，我剛剛已經說了。我有事，先走了。”
卓鴻就像是一個心心念念想要買一件東西的人，突然沒買到想要的，整夜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心里像住著一只猴子在不停地撓他癢癢一樣。
卓鴻很想研究盛南珍那些珍貴的藥方，他想有所突破。
卓鴻見盛南珍已經站起來，突然說道：“如果讓你換一種方式，收很多的徒弟，把這些藥方教出來，你愿意嗎？”
盛南珍說道：“卓老先生，我將藥方揪出來，那是必然的事，這是我有生之年，想要去做的事，但是，我師父的研究成果，不可能像樹一樣拿出來丟給大眾學生，我只能夠挑一到兩個有天賦，有聰慧心的，能將藥方發揚光大的人傳承，至于你剛剛說的方式，我是不贊成的。”
卓鴻突然問道：“那你收徒弟有什么條件？”
盛南珍目光微轉，默了三秒才說道：“收徒弟的條件嗎？我暫時沒想好，但是我剛剛說的聰慧之星，還有品德這些都必須過關，我不能夠將我師父畢生驚喜隨隨便便毀于一旦。”
卓鴻點了點頭，確實對待好的藥方，認真一點是應該的。
盛南珍：“卓老先生，如果沒有別的事，那我先走了。”
卓鴻第一次感到失敗，他特意找時間來的盛南珍聊天，而有多少人，等著排著隊找他呢：“我的話還沒說完呢。”
盛南珍：“卓老先生，有什么話要說，你盡管說。”
卓鴻：“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盛南珍搖頭：“有些堅持是必需的。”
卓鴻一時間也沒辦法了。
他這個年紀，快能當盛南珍爺爺的人了，即便他再怎么想盛南珍手上那些藥方，他也不可能當盛南珍的徒弟。
氣氛突然間變得尷尬了。
他的眼神時不時地在盛南珍臉上溜達一圈，表情各種糾結。
盛南珍看了他幾眼，總覺得想笑，不知道什么事讓他糾結到如此的程度。
盛南珍：“卓老先生，你能夠告訴我，你究竟想說什么嗎？”
卓鴻猶豫了幾秒，才開口：“我本來找你，就是想了解一下你的藥方，最起碼，你能夠醫治二毛，二毛這個藥方也不是什么秘密，能夠拿出來，我也看過了，所以，你就不用這么在意那些了吧。”
盛南珍：“看過就看過了，那張并不是原來的藥方，只是我做了調整。”
“真的不能夠透露你師父叫什么名字嗎？”卓鴻不死心地問道。
盛南珍搖頭說道：“不能。”
卓鴻：“真的不能嗎？”
盛南珍笑著搖頭：“真的不能。”
對卓鴻來說，這個答案特別地殘忍，他年紀這么大了…
盛南珍：“卓老先生，你說的我都沒辦法答應你，你還是不要在這里浪費時間了。”
盛南珍站了起來：“我時間也有限，我還有事要做，我得走了。”
卓鴻的唇動了動，最后只能擺擺手，讓盛南珍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