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珍說道:“姑奶奶,不查不好吧,你看,這件事可不簡單,關系到一個女孩子的名聲,這是藥,好在還不是一吃就立即要人命的東西,要是能讓人一命嗚呼,你想一想,這是多可怕的事,這關系到你的安危,我覺得這件事不能掉以輕心。”
她說得太有道理了。
簡直就給劉月娥找到了一個理由,她立即說道:“對,媽,這件事,真的要查,要是這個人,心狠一點,在菜里面下毒,那……可就危險了,咱們不能夠掉以輕心。”
盛月既不能承認自己讓人在菜里面下藥,又不能讓人把這件事情繼續查下去,她黑著臉說道:“沒有要想毒害一個沒作用的老太婆,能做出這種事的,也就是居心叵測的人。”
這個居心叵測也有點指向劉月娥的意思,畢竟她從剛剛到現在,一是她想把事情鬧大,而盛月現在只想把這件事用遮羞布遮下去。
劉月娥說道:“不查的話……媽,那很危險啊。這個人,現在能在菜里下藥害韓華和寶珠,也能想辦法害咱們家,既然寶珠住在咱們家,咱們就……”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盛月打斷了:“寶珠,姑奶奶有幾句話要跟你說。”
盛寶珠只能點點頭。
盛月說道:“這段時間你住在陳家,家里對你也不薄,現在這件事,咱們再找個時間說一說,究竟要怎么做好不好,但是,關系到你的名聲,你也要想想清楚,不可能隨便亂說。”
盛南珍一聽就知道,盛月這只老狐貍,想要利用時間把這件事拖下去。
雖然她和盛寶珠的關系不是很好,但是,也不想盛寶珠被盛月坑害,再說她對盛月真的沒好感覺,只覺得,盛月這個人全身上下都是心機。
于是她說道:“姑奶奶,雖然這樣能夠挽回陳家的一些顏面,可并不能夠給盛寶珠交代,我和盛寶珠同樣來自倱城,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現在突然發生這種事,而且你是她的姑奶奶,總該給她一個交代?”
能給什么交代?
盛月現在的意思就是這件事當做盛寶珠倒霉,掀過去了,她不可能讓陳韓華娶盛寶珠的。
盛月:“她在陳家住起了這么久,陳家虧了她的?”
盛寶珠說道:“姑奶奶,陳家并沒有虧我,并不是你。”
她現在對盛月也有意見,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跟著劉月娥久了,她看盛月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了。
盛寶珠:“再怎么說,我也是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華哥對我做了這種事,他不給我交代,不負擔責任,我真的要去的找派出所。”
陳韓華從這些人到來之后,就不說話。
原本打算和盛南珍生米煮成熟飯,沒想到卻變成這樣。
盛月默了一會說道:“寶珠,我剛剛說的話你好好想清楚,這件事要是讓派出所有人介入,后面,你的名聲就真的臭了。”
盛寶珠內心很受傷,她知道盛月的意思就是讓她把所有吞下去,但她原來的心愿就是嫁給陳韓華。如果不能嫁給陳韓華,她就當不了陳家的少奶奶。
她跑這么遠來做什么?
她的意思就是臭了,陳家更不可能要她。
盛寶珠:“要是真臭了,我嫁不出去了,我就死在陳家了。”
生不能成為陳家的人,死了,她也要在陳家當鬼。
盛月的臉色已經黑成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