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韓華的藥性已經消除了不少,臉色黑得嚇人。
現在這樣的結果,真不是他想要的。
盛寶珠的腦子此時還有點清醒,這個時候真的不能讓陳韓華離開。
陳韓華要是離開了,她找誰負責?
盛寶珠:“華哥,你不能走。”但是她的聲音喑啞得嚇人。
也反映了剛剛的激烈。
幾個人面面相覷。
劉月娥說道:“不走,不走,韓華這個時候為什么要走?這是好事,既然都已經這樣了,你們趕緊結婚,興許奶奶明年初就能抱到大胖的小曾孫子了,這也是四代同堂,可喜可賀。”
也就劉月娥一個人在這里樂呵。
盛月這個時候臉色也是沉沉的。
原本就是要快一點踢開盛寶珠,沒想到,現在卻讓盛寶珠纏上了。
“翰華,這是怎么一回事?”
陳韓華現在也說不出怎么一回事。
“我不知道怎么會這樣。”
他干脆說不知道了。
盛南珍看了這對祖孫,覺得,她們想要作妖了。
她問盛寶珠:“你知道女生了什么事嗎?”
盛寶珠臉上帶著嬌羞:“是華哥撲向我的,他想要我。”
盛月的臉色一沉:“寶珠,你在說什么話?把話說清楚。”
盛寶珠被盛月吼得一怔。
剛剛才做了那么激烈的事,現在她好像要散架了一樣,沒有人關心她,還一個個兇神惡煞的,對她橫加指責?
她怎么受得了?
劉月娥:“媽,你別急,讓寶珠慢慢說,畢竟,女生這種事,女孩子吃虧一些。”
盛月氣得要吃人,但是,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劉月娥說道:“畢竟韓華和寶珠兩個人光著屁股抱在一起,也是事實,韓華在上,欺負了人家姑娘,這也是事實。”
盛南珍感覺劉月娥很能說,一點也不避諱這種東西,于是說道:“姑奶奶,再怎么說,寶珠現在這樣,雖然首先要做到的是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大伯娘說得對,如果不是男人自己做出來的,誰能強迫一個男的在上面。”
陳韓華:“我真不是自愿的。”
盛南珍一臉奇怪。
“你不是自愿的,你怎么解釋你在上面?除非你中了藥,但是……這個問題那就嚴重了,必須要報警。”
盛南珍這么一說,幾個人的臉色不一。
陳韓華一副要死了的樣子。
報警?
這件事報警了還有他好的?
他們家可是有祖訓的,要是被關過局子,就永遠和當家人這個身份無緣了。
劉月娥立即說道:“怎么可能中藥?這么說出來那咱們家也太可怕了,南珍,你對這個家不這了解,但事情真不是這樣的,你別亂說。”
盛南珍說道:“我真的沒亂說,既然兩個人沒有好感,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睡了,那不是中了藥神志不清那是什么?”
站在后面的蘭姨緊張了,要是查下去,肯定要查飲食,要是搞不好,第一個要遭殃的人就是她了。
她不能這樣。
她趕緊看向盛月。
盛月也想過,拉一個人出來當替死鬼,但是,誰能保證這個人不會把后面的她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