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寶珠這個時候等得著急,生氣問道:“好了沒有?你們把人放到我床鋪上面,那我怎么辦?我睡哪?”
沒有人回答盛寶珠的話。
盛寶珠就更氣憤了,花了錢,還得到這樣的待遇?
她要去找乘務員評理。
盛寶珠拖著行李到了門口,找乘務員講理去了。
乘務員一臉歉意地說道:“沒有辦法,給你調的就只有這個床鋪,你如果不要的話,就沒有了。”
盛寶珠不甘心離盛南珍太遠,就只能等。
盛南珍打開門出來的時候,手上揣著兩顆大藥丸。
盛寶珠剛想要喊她,盛南珍看都不看她,直接就朝著隔壁進去。
傅博延說道:“水喝不太進去。”
盛南珍說道:“先讓他把藥吃了,吃完藥之后,應該能喝水了。”她將自己手上的藥丸遞給傅博延說道:“你把藥丸掰成兩半,讓他吞下去。”
這種事情,盛南珍肯定交給傅博延來做。
傅博延點點頭
而盛九正和列車的乘務員交代一些情況。
很快的,列車長就帶著人過來了。
而傅博延將盛南珍交給他的藥丸塞進男人的嘴里面,男人卻一動不動。
傅博延有些擔心。
盛南珍說道:“沒關系,讓他含在嘴里面,把水灌進去。”
只要水和藥慢慢從他的口腔進入到他的胃,就能夠緩解他身體的炎癥。
列車長問道:“可以嗎?我剛剛詢問過了,車上暫時沒有醫生,他這情況,緊急的話,還真的沒辦法了。”
盛南珍說道:“看他吃完藥之后的情況,如果吃完之后能夠清醒,疼痛減少,就說明沒大問題,如果藥吃完之后情況沒有改變,就只能夠等列車到達下一站,趕緊把人送醫院。”
列車長點點頭,只能這樣了,要不然,也沒有辦法了。
盛寶珠卻在這個時候大叫了起來:“那我怎么辦?我補了車票,你們卻把人抬到我的床鋪上面。”
列車長看了盛寶珠一眼,又向旁邊的人,了解情況,才終于知道盛寶珠的情況,他說道:“這樣吧,他現在這個情況也不適合搬動,也沒辦法住到上鋪去,他的上鋪換給你吧。”
盛寶珠又不愿意了。
因為上鋪剛剛被病人睡過,下鋪也被病人睡過,她討厭睡有別人氣味的床。
盛寶珠不甘心:“這床鋪都被他睡過了。”
列車長說道:“我讓乘務員換一席床單。”
這樣安排,最后讓盛寶珠勉強同意。
盛寶珠費力的將男人的行李從上面給推下來,塞到下面的床鋪,把自己的東西拎到上面去。
藥效好像在慢慢發揮作用,男人后來緩緩地睜開眼睛,雖然臉色蒼白如紙,但似乎清醒過來了。
“你們……我……剛剛……”
盛南珍說道:“你先別說話,你現在有急性的炎癥,等炎癥退下之后有力氣再說吧,暫時在這個床鋪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