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寶珠很生氣,這是不可能的事。
“我沒辦法給別人搬行李,是誰的,自己來拿,我自己也累得夠嗆的,誰缺雙手缺腳啊?”
盛寶珠說話完全不管旁邊的人是個什么狀態,也不體諒人家是不是故意的,總之一頓嚷嚷,一點素質也沒有。
對面下鋪的小男孩看不過去,說道:“你嚷嚷什么?嚷嚷什么,誰像你一樣?進來到現在就沒停過?不喜歡就不要在這里。”
盛寶珠生氣極了,小孩子也敢欺負她。
“小屁孩,關你什么事?”
“本來不關我的事?但你在這里吵就關我的事了。”
這時候上鋪的中年大叔終于被吵醒了,他坐了起來。
臉色真的不好,蠟黃和暗沉的臉色,一雙眼睛透著痛苦,暗沉的眼神朝著盛寶珠看了過來。
盛寶珠都被眼前這個熊貓眼嚇了一跳。
不過,盛寶珠今天委屈受多了,這個時候多一點苦她都吞不下去。
再說,也沒有人體諒她不是?
乘務員非逼著她補車票。
這個時候,她就有權利逼別人家把地方還給她了。
“這是你的東西吧,趕緊把東西拿走,把地方還給我。”盛寶珠冷聲說道。
男人微微側了一下身體,接著眉頭皺得更死,臉上的痛苦更加明顯。
他點了下頭,用很虛弱聲音說道:“好,我搬走。”
只是,他費了很大的勁,才從上鋪慢慢側身準備下來。
盛寶珠盯著人看,她現在兩個胳膊酸疼得要死,自己的行李拿在手上,真的是很累的,偏偏對方慢吞吞的,盛寶珠等不下去了。
“大叔,你能不能快一點啊?”
大叔的額頭因為疼痛已經滲著冷汗了。
盛寶珠好像沒有看到人家額頭上的冷汗,淡漠無情的催促著對方,一定要快一點快一點。
坐在對面鋪的人看不下去了,開口說道:“你這個人怎么這樣,你沒看他一臉痛苦,額頭上都在冒著冷汗嗎?人家都已經答應把東西拿下來,你還催什么催?要不然,你自己拿下來。”
盛寶珠氣的要死,她從家里出來之后就一直被針對著。
盛南珍欺負她,什么事都不愿意幫她,現在就是這些陌生人也都在欺負她。
盛寶珠越想越生氣,她不能夠也不想被這么對待。
“你們憑什么說我?”她的腳往地上一跺,滿臉委屈的吼道。
盛寶珠的樣子倒把眼前說她的人嚇了一跳。
他們不再說話,盛寶珠就一動不動地看著中年大叔把東西搬好。
中年大叔很費力,一手捂著自己的心口,一手將行李提了起來,用盡全力把行李往自己的床鋪托上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眼前突然一黑,整個人就在盛寶珠的面前倒下去。
盛寶珠尖叫起來,場面瞬間亂成一團。
盛南珍突然聽到隔壁有盛寶珠尖叫的聲音,她抬著眼皮看向傅博延。
傅博延說道:“我去看看。”
傅博延出來的時候,隔壁有人匆匆跑出去叫乘務員了。
有人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