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塑失去了頭顱根本沒有什么事,其雙手猛然抬起,閃電般朝著中間一拍,正好把余歸海拍在中間。
咔嚓~~~
一聲脆響,雕塑的雙手上隨即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蛛網般裂痕。很快雕塑雙手就化作了碎片掉落在地。
而余歸海毫發無傷,只是伸手輕輕彈去粘在衣角的些許黑灰。這雕塑卻是不知道他的肉身有多么強大。雖然無法抵擋真道境之上的威能,但是真道境之內毫無畏懼。
眼看雕塑掙扎著還要攻擊,余歸海眼中厲色一閃,伸手虛抓,掌心頓時形成一道氣旋,恐怖的吸力發出,直接將雕塑體內的黑煙吸了出來,聚集在掌心形成一顆圓球。
很快,雕塑體內的黑煙被吸干。那雕塑終于徹底失去了活力,倒在地上摔成了一滴碎片。
余歸海看著掌心的黑色圓球,內部有一股濃郁的黑煙來回盤旋。
這東西不知道是何物,自身有著模擬周圍物質的能力,此時這東西在他的感應里與他用來禁錮的道元毫無區別。這一點端的是神奇莫測。
此外,這東西似乎還能夠賦予死物活動的能力。那黑袍雕塑正是依靠此物活動的。
余歸海思考了一陣,心中有一些想法,但這個時候顯然不是實驗的時候。所以他隨手將此物收起,繼續超前走去。
很快,余歸海就穿過了廣場,來到了對面,這里是一座高大的巨塔,巨塔直沖上空,消失在上方的黑暗之中。
巨塔的塔身之上每一層都有通道向四周延伸,通向不知名的所在。
巨塔的一層有一座高大的石門,此時半開著。
余歸海探查了一陣,便伸出手一股無形的力量延伸出去,抵在石門上,猛然一推,石門便朝著內部打開。
他將兩扇石門全都推開,露出了巨塔第一層內部的情景。
巨塔第一層是一處大廳,大廳里面有一圈柜臺,柜臺后面是數個房間。這里曾經像是一處辦理業務的地方。
余歸海走進巨塔,便看清了巨塔內的所有情景。大廳的兩側各有一道寬大的樓梯通向二層。兩邊還有數間房屋,全都房門緊閉。
余歸海看向柜臺,眼前突然情景一變。
死寂古舊的柜臺變成了鮮明的紅木柜臺,上面被人蹭出來一層光滑明晰的包漿。周圍的大廳也煥然一新,有各色人影浮現而出。
柜臺內部站著身穿奇特長袍的柜員,正面露職業性的微笑迎接客人。而來往的客人則身穿各色服飾,全都是余歸海從未見過的特殊樣式。當然,所謂特殊樣式只是一些裝飾修飾的風格迥異,衣服的主體還是與現在相同的,要么長袍,要么褲子,要么裙子的。
不過,無論是柜員,還是這些客人,他們的衣服上都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胸前繡著相同的特殊標記。這東西似乎是還真教的標記,要不然不能所有人都繡著這個標記。
這個標記是一座黑山壓住一顆雙角骷髏頭的圖案。
余歸海面色微變。這黑山的形狀似乎與腳下的還真教遺跡山峰神似,而那雙角骷髏頭更是熟悉無比,正是他從下界之時就非常熟悉的煉陰師的標記。
那雙角骷髏頭被黑山壓制,似乎相當的痛苦,臉上的表情扭曲,嘴巴張開似乎在發出痛苦的哀嚎。
從這圖案來看,還真教不但是與煉陰師關系很深,似乎還與煉陰師是敵對狀態。至少也是死敵那種,要不然不會連宗門的標記都做成這個圖案。
......
余歸海觀察了一陣,看著周圍的人影來來往往,他們在柜臺處與柜員辦理什么業務,似乎是一張小小的令牌,然后便上了兩側的樓梯去了樓上。而從兩側樓梯下來的人則回到柜臺將令牌交回去。
余歸海發現那令牌與還真令十分相似,但是卻并非是還真令,而是另外一種特殊令牌。應該是通向上層的某種通行令牌。
也就是說要想去上層,需要這種令牌,要不然可能會遇到什么阻礙。而在這種地方遇到阻礙,可想而知是十分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