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歸海看著眾人各態,目光洞若觀火,早已看穿了各人的打算。
有的看似桀驁魯莽,實則陰險狡詐;有的看似懦弱無能,其實善于偽裝示敵以弱;有的看似光明磊落,實則內心陰暗,不是好人.......
不過,他都不在乎。
這些人無論是好是壞,是善是惡,到了他這里,就都有用途。只要有用途,他便不會隨意殺死毀掉,那樣的話是他的損失。
另外一點,這些對他動手,對他來說也是好事。如果都對他十分友好,他還真不好意思動手拿下眾人。而此時正好給了他夢寐以求的借口。
“呵呵,你們圍攻與我,無知無恥,今日便讓你們嘗嘗什么叫恐怖。”
余歸海突然冷笑一聲,一揮手,強橫的禁制猛然一收,便將眾人禁錮成灰色圓球收了起來。
他雖然不準備殺死這些人,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饒。
他這禁制并不對這些人造成太大的傷害,但是卻可以對肉身與神魂同時造成巨大痛苦,就算這些人是真道境強者,經歷無數,也難以承受。
而且,趁著這段時間他正好可以想想處置之法。
余歸海將所有人拿下,便迅速來到火凌古的老巢,一番搜刮之后,將此地占為己有。從今往后,這海膽星就正式易主了。
......
余歸海端坐下來,隨手布置了一番,設下各種強大禁制,便在山谷之內弄出來一個寬闊的研究室。
這其中他多有借助此地的諸天萬靈大陣。說起這座大陣本身就是他此次最好的收獲之一。這座大陣的各種功用都非常適合用來鎮壓研究之物。
余歸海之所以急切的布置這研究室,乃是為了研究鬼面老者。此人最后可是施展出了灰液之力,更是催動了一種他未曾見過的三角形令牌,其中還有著新型的灰液符文。
這個人可是真道境強者。
若是灰液怪物已經開始控制真道境強者,那么他就可以打算后路了。
好在余歸海發現這個鬼面老者與之前的變異怪物不同,其仍然有著自主意識,說明灰液怪物很可能還無法吞噬變異真道境強者。
這讓他升起了幾分信心。
不過,他要盡快將此人的灰液之力研究透徹,確定到底是什么結果。
余歸海隨手拋出一顆黑球丟在了禁制之內,黑球散去化作一尊頭生一只彎曲長角的羊頭老者,這老者乃是鬼面老者手下的一員。
余歸海之所以首先將他放出來,乃是為了確定一些事情。
早在他與五人交手之時,便發現五人的關系有一些怪異。
按說五人都是真道境強者,雖然其他四人比鬼面老者弱一些,但也應該是平等論交。而實際上,鬼面老者明顯是首領,其他四人更像是其手下的奴仆。最后時刻,鬼面老者獨自逃走,而勒令四人為他斷后,便是明確的證據。
余歸海當時從幾人之間感受到一些微弱的特殊氣息,這種氣息有些像是生死之書的氣息。
這讓他非常感興趣,若是能夠從這些人身上得到生死之書部件的線索,那可是很大的收獲。
“你,你,”
老者很快蘇醒過來,立刻便發現自己的力量都被禁錮,他也記得當初自己等人被其碾壓擊敗的情景,此時自己又處于身為魚肉的境地,頓時又驚又怒。
“說出你的名字,我饒你一命。”
余歸海面無表情的說道。他雖然看上去沒有表情,但是整個人卻散發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氣勢。在那老者看來,只要自己回答不好,怕是立刻便要遭遇此人的毒手。
“老,老朽天羊丘鳴。尊駕饒命,老朽實乃是被那鬼面老賊用特殊靈寶控制,身不由己,并非是故意攻擊道友。”老者慌忙回答,順便為自己解釋了一下。
“哦?他是如何控制你的?”
此人的回答正好切題,余歸海便順勢問道。
“這廝陰險狡詐,無恥之尤,我等四人本來是將其視為至交好友,但是沒想到他取得我們信任后,便仗著修為高深,偷襲我等,將我等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