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就是金血教老祖金無求?幸會了!”
余歸海打量著長相怪異的老者,淡淡的說道。
“呵呵,正是老夫。你到底是何來歷?”金無求冷笑一聲,厲聲道。
“我乃下界飛升之人。”余歸海直言相告。
“你是下界飛升上來?如此強大的實力定然是在靈界修煉出來,為何我從未聽說過你的名聲?”金無求質疑道。
“或許是我飛升的時間太短,又善于隱藏自己吧。”余歸海回答。
“哼!你說飛升就飛升吧。我問你,你是如何得到我族圣器生死之書?”金無求冷哼一聲,問出了心中一大疑問。
生死之書下落不明,不止他們金血教,靈界其他種族也搜尋了無數歲月,但是都一無所獲。
“很簡單,生死之書是我從下界得到。”余歸海淡淡回答。
“什么?”
金無求面露愕然,隨即想通了,跨界通道已經毀滅,生死之書本體流落到下界,靈界各族自然是尋找不到。
想到這里,他的心中忍不住有些感慨。這可真是造化弄人,誰能想到族中圣器會跑到下界去。
他接著又問:“你來我族中,控制我族強者又有何目的?”
“此事說來話長,但是我倒要問閣下一句。靈界土著各族仇視飛升者也就罷了。為何你們這些飛升者勢力后裔也殘酷對待下界飛升之人?”余歸海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哼!此事沒什么好說。我們已經與現在的飛升者毫無瓜葛。沒有什么遠近親疏的區別。”金無求冷笑。
“那就好說了。我控制你族強者又有什么奇怪的么?”余歸海淡淡道。
“你,”
金無求語氣一滯,隨即怒道:“無論你有什么圖謀,今日只有兩個下場,要么獻上生死之書,向我臣服,讓我設下禁制,為我金血教第二老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要么我將你斬殺于此,身死魂滅,萬年修為付諸東流。你選擇吧。”
他話音一落,身上便浮現出龐大無比的威壓,滾滾道元涌出,周圍的陣法威能暴增十倍。
很顯然,只要余歸海的選擇不符合預期,他就要立刻動手。
“呵呵,我選擇第三條路,那就是你讓我用生死之書控制,從此加入我的事業。”
余歸海淡然一笑,說道。
“哼!我勸你看清處境。我這陣法叫做金靈龍威陣,可以演化星空巨獸金靈龍的威壓。只要在陣中,就算你是掌道境強者也要削弱三成實力。而我則增幅三成實力。”
“此消彼長,你怎么跟我斗?”
金無求聞言大怒道。
說句實話,他其實更愿意不戰而屈人之兵。一來若能收服一位掌道境強者,對接下來爭奪仙墜之物幫助極大。二來,他雖然有把握獲勝,但終究會付出很大的代價。
“閣下何必如此暴躁。不如聽我一言。說實話,從我剛飛升開始,我就對靈界大失所望。
根據上古傳說,靈界乃是諸多上界之首,橫壓諸界。但是等我來到靈界,卻發現靈界各族早已墮落。只知道內斗,不思進取。甚至上古爆發大戰,導致高手凋零,實力暴跌.....”
“如今靈界各族據我觀之,全都目光短淺,不思進取,如插標賣首爾。還想爭奪仙墜之物,真是天大的笑話!不在諸界大戰中徹底覆滅,便已經是邀天之幸。”
余歸海侃侃而談,將靈界各族批判的一無是處,一臉嘲諷。
“住口!你可真是狂妄無比。縱然你是掌道境,但是孤家寡人,怎么有資格跟我們各大強族相比?今天,我利用鎮族至寶,擺下金靈龍威大陣,便叫你知道,什么叫做底蘊!”
金無求聽了他的話,氣的七竅生煙。他雖然是飛升者勢力之人,但也是靈界土生土長的。縱然不在意靈界的名聲,也不愿聽人如此貶低靈界各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