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渺宗一處洞府之內,余歸海與小魚賓主落座,默默相對。
小魚說有一種機密要事相商,所以在洞府之內設下了重重禁制,防止他們的談話被人聽到。
甚至就連余吒都被趕出去看守外面,沒有資格旁聽。
“不知閣下到底有什么事情?竟然要如此的機密!”
余歸海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好奇之色。
小魚不但讓他將洞府的禁制全部打開,并且還自己設置了大量禁制,全都是防止外部窺探的。
有了這么些禁制,幾乎把洞府之內隔絕成一個單獨的小世界,基本上不可能有任何的東西可以傳遞出去。
“余道友勿急。請問你對我和余吒的師尊怎么看?”
小魚沒有回答,而是面色肅然的反問了一個問題。
“有些看法,當初他直接將吒兒奪走,沒有經過我的同意。未免太過分了。我妻子都為此悲傷過度。”余歸海隨意的回答,同時不動聲色的思索著此人真正的目的。
按道理來說,這人應該是奉了花龍尊者的命令前來尋找血蛛果,帶回余吒,甚至還要滅掉自己地家族。
但是他卻表現出一種要違抗師命,另有目的的樣子。
到底是真心有事,還是在欺詐與我,別有所圖呢?
“余道友多心了。我這次來真是有大事相商。此事乃是我準備多年的一件大事,直到我見到小白突破衍道境,又見到了道友的實力后才定下決心的。希望道友能夠給出誠意。”
小魚一眼看出了余歸海的防備,面露一絲不悅。
隨即,他面色一沉,“我可以提醒道友,這件事不但事關我的生死,也事關你的全家生死,乃至于這兩處星域的安危。”
余歸海被看穿并沒有尷尬,而是露出一絲驚訝道:“閣下何出此言?”
“哼!道友再這樣,我們可就沒有必要談下去了。”小魚臉色一變,終于失去了耐心。
“閣下不要生氣。我認為你師尊沒安好心,至少對余吒沒安好心。”余歸海見狀,便說出了自己的一些猜測。
“你果然看出來了。”
小魚臉色緩和下來。
“你說的不錯,我師尊卻是沒安好心,但不是只對余吒沒安好心,可以說,對我們所有的弟子都沒安好心!”
“哦?閣下可是知道那人的居心?”
余歸海其實心知肚明,那花龍尊者既然把余吒當成豬,就不可能對其他弟子有什么好心思。只是不了解具體的秘密。
“不錯,我早就知道了那人的居心。所以一直在等一個機會。可惜,一直沒有等到,直到見到道友。”小魚臉上露出一絲憤恨之色道。
很顯然,他對花龍尊者已經恨極。
“你可知道那人收我們這些弟子要干什么?”他憤然道,但不等余歸海回答,又自顧自的講述起來。
“他是為了養豬,我們就是豬,等到成熟了,就收割,吸收我們的精血,用來提純增強他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