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湘雅的狀態一直都不太好,賀東陽干脆也不去公司,留在家里陪著她。
“你該工作工作,不用在家陪我的,我過一會就好了。”喬湘雅幫賀東陽按著膝蓋。
這是她最近跟醫院里的老中醫學的按摩手法,能夠舒筋活血,也能夠讓賀東陽沒有zhijue的腿好受一點。
“我要去上班,哪里有這待遇?”賀東陽揚著笑臉,竟是還有些得意。
喬湘雅無奈的笑了下,“你就會逗我開心,總因為我不上班,若是讓奶奶知道,又該教訓你。”
喬湘雅雖然從不過問公司的事情,但是她也知道,賀老太太向來都盯得緊。
如果知道賀東陽因為自己三番五次的翹班,再好的脾氣也會忍不住生氣。
“不會的,奶奶巴不得我疼你呢。”賀東陽握住喬湘雅的手,順勢將她抱在懷中,“好趕緊給她生個大孫子。”
“討厭。”喬湘雅捶了下賀東陽的肩膀,隨即便俯身趴在他的身上。
雙手緊緊地箍著他的脖子,不知道為什么,喬湘雅此時此刻特別的沒有安全感。
好像只有僅僅的抱住賀東陽,才能夠留住現在的時光。
賀東陽并未言語,也沒有讓喬湘雅松手,他只是靜靜地抱著她,細白的手指在她的發絲間來回穿梭。
窗外忽然飄起細雨,拍打在玻璃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雨滴順著窗沿向下滑落,留下一道道水印,屋內的兩個人依舊保持著相擁的姿勢,看著房間的光線慢慢的變暗,靜靜的聽著耳邊逐漸急促的雨聲。
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四周變得越來越安靜,就連那淅淅瀝瀝的雨聲都慢慢的消失不見。
只有彼此的心跳聲不停地穿梭在耳畔旁,那相同的頻率仿佛奏著最令人安謐的樂章。
喬湘雅緩緩的閉上眼睛,她側著頭,撩人的呼吸拍打在賀東陽那細嫩的皮膚上。
“東陽,外公說媽媽的嫁妝,也是我的嫁妝。”
“明天,我準備些配得上彩禮去送還給外公,可不能虧了他老人家。”
喬湘雅微微一笑,“那你說,我們是不是今天才算得上正式完婚呢?”
“也不算,我還沒給你一個婚禮呢。”賀東陽用臉頰蹭了蹭喬湘雅的額頭,“應該給你準備一個更盛大,更引人注目的婚禮。”
喬湘雅忽的睜開眼睛,她記得曾經賀東陽就提過一嘴婚禮的事情,當時還以為只是說說而已。
沒想到賀東陽竟然是認真的。
“我不在乎這個。”喬湘雅坐起來,雙手捧著賀東陽的臉,“我從來都不在乎這些所謂的儀式感。”
“我要的,今天是兩個人在一起,在我閉上眼睛的時候身邊是你,睜開眼睛的時候,身邊也是你。”
“戒指,婚禮,嫁妝,彩禮都不重要,我只想要愛的人在身邊。”
說著說著,喬湘雅的淚就不自覺的涌了出來。
她沒有辦法對賀東陽訴說自己的那種不安定的感覺,但她又想告訴他,她不想離開他。
可喬湘雅總覺著,如果直白的告訴賀東陽,就好像道德綁架那樣,用自己的不安全感將一個人牢牢的鎖在身邊。
每個人的靈魂都是自由的,誰都不能限制誰。
賀東陽并沒有像往常那樣為喬湘雅擦去淚水,而是定定的看著她,直到她說完之后,才微微勾了勾唇角。
“湘湘,或許你不知道,每次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都覺得自己在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