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蓉還沒有回家的時候,賀東陽就已經跟喬湘雅趕到了喬家。
喬野望昨夜一晚上都不在家,剛一回來就看見賀東陽坐在自己的客廳當中,那副睥睨天下的姿態,好似坐的不是輪椅,而是龍椅。
“你們倆個怎么過來了?”喬野望心中不禁泛起了疑云,自己最近也沒做什么得罪喬湘雅的事情吧?
喬野望的話音才剛剛落下,就聽門外傳來王蓉的哭喊聲。
“沒天理了真是,一個殘廢竟然想稱王,那個小賤人更是不得了阿,還敢打我,看我不找機會弄死他們!”
王蓉一邊說一邊推開門,臉上那怨恨的表情還不曾退卻,就對上賀東陽那雙陰翳的眸子。
王蓉還以為自己的看錯,竟是關上門又重新走進來。
只見賀東陽伸出手朝著王蓉左右擺動,“喬夫人,我這個殘廢來你家稱王了,開心么?”
原本一直難過的喬湘雅聽到這話,竟是直接笑出了聲。
以前怎么沒發現賀東陽竟是這么逗趣的人呢。
“你們,你們來我家做什么?沒完沒了是吧?鐲子都給你們了,你們還想做什么!”王蓉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竟是有些崩潰的狀態。
喬野望總算是明白為什么賀東陽今天會出現在這里!
“你給我閉嘴。”喬野望狠狠的甩了王蓉一巴掌,“滾房間里去。”
王蓉在短短兩個小時內活生生挨了兩巴掌,眼淚頓時逼了出來。
可在面對賀東陽跟喬野望同時對她置氣的時候,又不敢像之前那般囂張。
王蓉回了房間,喬野望就立馬解釋道:“小雅,那個鐲子就是借你阿姨戴兩天,這不是剛從監獄里面出來,我尋思補償她一下。”
“她密謀殺人,還陷害你女兒,你要補償她什么?”喬湘雅冷聲質問,眼里更是深深的失望。
這么多年來,在這個家里,喬湘雅能夠對自己的父親存著一絲父女之情,就是因為她覺得,父親也是緬懷者母親的。
當時平雪濤三番五次的想要將母親的遺物拿回去,可都被父親攔住,口口聲聲說,他想留個念想。
可到頭來呢,不僅將母親最喜歡的鐲子送給了王蓉,還編纂了一個這么可笑的理由。
真是可笑。
喬野望啞口無言,努了努嘴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當初留這些東西就是為了幫助平雪濤,如今那老頭生死未卜,他就沒想那么多。
誰知道王蓉這個白癡竟然跑到喬湘雅面前去炫耀,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老頭子的財產還沒要過來,怎么能這么早暴露?
“小雅,爸爸也是無心之舉...”
“沒關系,我們不會追究喬總您的。”賀東陽沉著眉頭打斷喬野望,“今天來,也是為了拿回我岳母的東西,去找出來吧。”
一聲喬總,一聲岳母,賀東陽分得很明白。
喬野望冷汗直流,現在自己公司的命脈還在賀東陽的手中掐著,若是真的就這么鬧掰了,他前期投入進去的錢可就打水漂了。
“東陽,你岳母的東西我都存著呢,都在她原來的房間里,我這就給你拿出來。”喬野望頹著肩膀,像是瞬間老了十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