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家,賀老太太坐在主位上,不知是不是最近事情太多,老太太看上去有些疲憊。
“媽,要我說就不應該讓喬湘雅那個女人進門,這讓外人怎么看我們賀家,還非喬家的女兒不娶了么?”楊梅一想到昨天兒子回來的悲憤模樣,就忍不住心疼。
從一開始她就看不上喬湘雅,小門小戶家的孩子就是登不上臺面,也就仗著自己的外公有些聲望,只是在有聲望不也只是給人看病的糟老頭子,如今也是病入膏肓的人了,那還有那么多的臉面?
聽說賀云霄逃婚的時候,楊梅還挺高興,至少可以不用這個喪門星進門,沒想到賀東陽那個瘸子竟然接盤,當著眾多名流的面直接拜了堂,現在想退婚都退不了。
賀老太太沉聲不語,并未理會楊梅。
楊梅心有不甘,繼續道:“您還把股份給她,萬一她嫌棄東陽是個瘸子,帶著股份跑了怎么辦,那我們豈不是...”
話還不等說完,賀老太太便不輕不重的點了下拐杖,不快的睜開眼睛,淡淡的掃向楊梅。
坐在一旁的賀震庭連忙白了楊梅一樣,出言打圓場,“媽,梅梅這不是害怕咱們賀家被人笑話么?都知道小雅是跟云霄結婚的,這忽然間換了新郎,好說不好聽不是。”
賀老太太輕哼了聲,“現在知道好說不好聽了,你們兒子不顧家里的臉面逃婚的事情怎么不怕人看笑話了?”
這句話說的賀震庭與楊梅啞口無言,只能悶聲停訓。
“云霄這個孩子,從小就讓你們慣得任性妄為,本以為東陽出車禍之后他還算穩重,能夠獨挑大梁,可你們看昨天他辦的那叫什么事!”
賀老太太長緩口氣,繼續道:“若不是小雅跟東陽成了婚,我們還不知道要被笑話成什么樣子,難道真要今天的報道上說賀家二少爺當眾逃婚你們就滿意了?”
正說著,喬湘雅便推著賀東陽登了門。
這并不是喬湘雅第一次上門,但還是忍不住緊張。
賀東陽拍了拍喬湘雅的手,示意道——有我在,沒事。
喬湘雅默不作聲的應下,推著賀東陽走到賀老太太的面前,禮貌的打著招呼。
“奶奶,爸,媽。”
楊梅冷哼了聲,再加上剛剛受了訓斥更加不快,起身離開。
賀震庭倒是還好,只是二兒媳忽然間變成大兒媳,怎么說都有點不適應。
“坐吧,陪奶奶聊聊天。”賀震庭站起來,“東陽,你跟我過來,我跟你說點事。”
從昨天到現在,賀震庭就嘗試聯系自己的大兒子,奈何電話不通家里也沒人,只得等到現在。
賀東陽看了眼喬湘雅,見喬湘雅點頭,這才放心的離開。
賀老太太一如往常,即便是給了股份,也并未表現出熱情來,問了幾句常規的問題后,便將脖子上的項鏈摘了下來。
“這個項鏈是當初東陽他媽留下來的,囑咐我一定要給未來的兒媳婦,你們現在已經成婚,你就收好吧。”
喬湘雅第一次聽到關于賀東陽媽媽的話題,之前只知道她前幾年病逝,其他的并未聽說。
看著眼前的項鏈,喬湘雅忽然生出與賀東陽惺惺相惜的感覺。
“小雅,你跟東陽,要好好的。”賀老太太意味深長的說道,看著喬湘雅的目光,似乎柔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