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記事開始,父親的每次笑臉背后都藏著巨大的利益關系,甚至于利用外公的聲望與人脈,去為自己拓展生意,外公常常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不計較。
可后來父親變本加厲,在自己跟賀云霄戀愛之后,變著法的讓自己吸血賀家,恨不得立馬把賀家搬到他的面前。
喬湘雅那兩道秀眉緊緊的鎖在一起,有些不耐煩的避開喬野望的目光,“爸,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從賀家拿一分錢給你的。”
聽到喬湘雅這么說,喬野望的笑臉頓時凝固在臉上,“喬湘雅,你這個孩子怎么這么沒有良心?我把你養這么大,你竟然不知回報?你外公就是這么教你做人的!”
喬湘雅冷笑了聲,白日里被打的巴掌此時竟有些隱隱作痛,“既然你養我這么大,又怎么會是外公教我做人?更何況,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談做人這兩個字!”
自從平雪濤生病,喬野望不要說登門拜訪了,甚至連問都沒問過一句,對外竟然還一副大孝子的模樣,為的就是外公手上的那點人脈。
如今竟然還好意思提起做人?真是可笑。
“哎呦,這個孩子真是白養了,怎么敢這么跟爸爸說話的,悅悅,你可不要學你姐姐阿,快去給爸爸倒杯水。”繼母王蓉安撫著喬野望的后背,不停的出言諷刺。
喬思悅連忙扮成乖乖女的模樣,給喬野望倒了杯茶,“爸爸,您喝水,不要跟姐姐生氣,如今姐姐可是賀家的大少奶奶,怎么會把我們放在眼里呢。”
喬湘雅實在懶得理會這一家人的和睦,不理喬野望的叫罵,快速的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說是行李,實際上只不過幾件衣服,那些賀云霄送的名牌包也在就被喬思悅拿走,她也不在乎。
“喬湘雅,你這個不孝女,我告訴你,你最好盡快生下孩子,否則賀云霄要是在娶妻生子,賀東陽就更沒有辦法繼承賀家了,到時候你就守著你那個瘸子老公過一輩子吧。”喬野望冷臉指著喬湘雅,恨不得再甩她一巴掌。
喬湘雅淡淡的回眸,眼中充斥著不屑,“我守著我的老公,我心甘情愿。”
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一聲低沉的笑聲,那笑聲好似混著清風,瞬間驅散了喬湘雅眼中的陰霾。
“寶貝,我們回家了。”賀東陽上揚著嘴角,只是那深邃的眸光當中,暗藏著數不清的波云詭譎。
喬野望不自覺的向后退了一步,生怕賀東陽聽到了自己剛剛說的話,在砸了他的家。
沒想到賀東陽只是接過喬湘雅手中的箱子,牽著她的手離開,連個眼神都不曾落下。
直到關上了門,喬野望才松了氣。
王蓉趁機上前,輕撫著喬野望的胸腔,“老公你別急,咱們不是還有悅悅么。”
喬野望瞬間明白了王蓉的意思,他回頭看向自己的小女兒。
長得也是亭亭玉立,嬌小可人的模樣,最主要的是,喬思悅比喬湘雅不知道聽話了多少倍,是個可造的好苗子。
喬野望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被喬湘雅氣到發抖的手也逐漸的平息下來,意味深長的看了王榮一眼,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王蓉知道,喬野望這是讓自己單獨跟女兒談。
“悅悅,你可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憑你的小模樣去找賀云霄,肯定比喬湘雅那個小賤人要強得多,把握住這次機會,賀家可就是咱們的了。”王蓉滿心歡喜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喬思悅也挺會長,專挑自己跟喬野望的優點長,她就不信,還拿不下一個賀云霄。
喬思悅卻沒有立馬答應下來的,因為就在剛剛,她完全看清了賀東陽的長相,直接一見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