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同是天涯淪落人,我不傷心,你也別傷心了。”謝秋雨試圖安慰安世家。
安世家苦笑一下:“嗯。”
“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謝秋雨問。
安世家搖了搖頭:“還沒想好。”
“要不要跟我出國創業?我同學在瑞士開了個酒莊,我們可以入股,然后過著每天住在鄉下酒莊,吃牛排喝自釀紅酒的神仙生活!”謝秋雨一臉憧憬。
“不用了,謝謝你。”安世家卻絲毫不感興趣。
“難道你還想跟著江云舒?”謝秋雨詫異道。
“……”安世家沒有說話,算是默認,眼中透出一絲心虛。
“跟著她干嘛?你又得不到她?”謝秋雨那副表情,儼然是恨鐵不成鋼。
安世家垂下頭:“我不知道,我就是想跟著她。”
“你……唉,算了,當我什么都沒說。”謝秋雨無奈道。
葬禮結束之后,江云舒和顧爵風道別了謝家和潘岳輝,帶著小北和石坦回到了國內。
與之同行的還有安世家和老林。
他們一下飛機,就看到了周小曼一家和抱著孩子的傅容、江學林。
艾米麗也在,小北和石坦去世的消息幾天前就傳到了國內。
那個時候,她已經把自己悶在被子里流過淚了。
除了江云舒他們之外,艾米麗算是小北最親近的人。
從在鐮倉時,她們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姐妹。
回到華夏更是住在一起,朝夕相處。
小北不只是會為她參加學校的家長會,更會悉心照顧她的飲食起居。
在她看來,小北像早上的太陽,親切燦爛,渾身總有使不完的能量。
江云舒一步步走到艾米麗面前,將小北的骨灰交給她,然后抱住了她。
本以為自己不會再哭的艾米麗,此時此刻還是紅了眼眶。
傅容和周小曼早已淚流滿面,袁冰禾與江學林也是滿面凝重。
一行人回到顧宅后,傅容囑咐下人做了好幾樣吃的,都是江云舒愛吃的菜。
她沒想到自己女兒去了一趟新加坡回來,竟會變得枯瘦如柴。
周小曼也陪在江云舒身邊,好言好語的勸她多吃一些。
為了不讓大家擔心,江云舒勉強吃了些東西。
之后沒過多久,就吐了一大半出來。
傅容和江學林都慌了,連忙讓顧爵風把姜醫生請了過來。
周小曼全程陪在江云舒身旁,眼中透著擔憂,也透著一絲凝重。
其實她看得出來,江云舒身體上沒什么不舒服,她是郁結于心,心理難受導致的生理難受。
心病還需心藥醫,作為江云舒的閨蜜,周小曼太了解她了。
江云舒就是覺得沒能將安海風繩之以法,對不起犧牲的小北和石坦。
雖然顧爵風早就派人到處搜尋安海風,但天下之大,想要找她如同大海撈針。
不是所有人都能等,比如江云舒。
如果安海風遲遲不見蹤影,江云舒極有可能郁郁而終。
姜醫生來了之后,為江云舒診斷了一番,給出的結論跟周小曼的猜測相差無幾。
傅容當即懇求周小曼幫幫江云舒,畢竟周小曼是海琳的徒弟。
但周小曼卻表示她幫不了太多,唯有找到安海風讓她得到應有的報應,江云舒的心結才能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