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海風斷定陸時川這次找顧爵風的妻子,也一定會被拒絕。
這樣她就能名正言順的砍掉流年珠寶,在集團內架空陸時川的位置,再找個機會把他開除,她跟陸時川的這場貓捉老鼠的游戲,也就可以畫上句號了。
但她怎么也沒想到陸時川此行前往顧氏集團,竟然從江云舒那里爭得了一線生機。
然而她并不知道,陸時川為了給江云舒和顧爵風設計那對鉆戒,廢了多大的力氣。
他先是盡可能了解了顧爵風和江云舒的感情歷史,加之自己的理解,連著一周廢寢忘食,這才設計出了那對鉆戒。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的付出總算有了回報,那就是戒指贏得了江云舒的歡心。
“看來顧氏集團的這位江小姐,還挺賞識你的。”安海風眉毛一挑,風情萬種。
陸時川卻始終低垂眼眸,不敢跟她對視:“江董事長為人確實很好。”
“什么意思?我的為人不好嗎?”安海風說著,將胳膊搭在了陸時川的肩膀上,饒有興味的看著他的側臉。
陸時川被看的臉都紅了:“董事長,關于拓展歐洲市場一事,我一定盡快給您回復。”
“嗯,好。”安海風一邊答應,一邊吹了吹陸時川的耳朵,壓低聲音說,“晚上到我家來找我。”
“這……不好吧?”陸時川面露難色。
光是陪了安海風一次,他心里就已經有了陰影,沒想到這個女人還要得寸進尺!
“你在總部待了這么久,應該知道那幫老家伙不喜歡你的流年珠寶吧?要不是我處處壓制著他們,你跟你的流年早就被趕出集團了。”
安海風威逼利誘,就是要讓陸時川就范。
聽到她這么說,陸時川忍不住握緊了拳頭,臉色也蒼白起來。
“……好,我晚上一定去。”他終是選擇了妥協。
*
紐約。
顧爵風剛到酒店,就看到了江云舒發來的信息:【忙嗎,可以通電話嗎?】
他皺起眉頭,心算了一下時間,國內應該是晚上十二點左右,這么晚了,江云舒還沒睡么?
想到這,他回復道:【怎么還不睡?】
很快,江云舒就打了過來,顧爵風立即接起來,看到江云舒正坐在床上,懷里還抱著手舞足蹈的兒子。
顧爵風眼神立即溫柔起來,他已經好久沒跟兒子接觸過了。
“你兒子今天下午睡多了,現在清醒得很,愣是不睡覺。”江云舒故作無奈,嘴角卻揚起溫柔的笑容。
“是么?把他打暈好了。”顧爵風開玩笑道。
江云舒立即揚起手:“你再說一個試試,你敢打我兒子?”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趕緊休息。”顧爵風囑咐,他知道江云舒白天工作忙碌,生怕她晚上睡不好。
就在這時傅容推門走進來,把小知行抱走了。
房間內安靜了下來,江云舒也終于可以跟顧爵風說正事了。
“對了,我發給你的工作匯報,你看了嗎?”她問。
顧爵風點點頭:“看了啊,怎么?”
“那個海風集團你知道吧?新加波那個。”江云舒又問。
“我已經派人去查了,這個合作有點不對勁。”顧爵風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