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顧爵風被上面傳來的說話聲吵醒。
他掙扎著從沙發上坐起身,腦子昏昏沉沉的,但意識已經恢復了清醒。
看到桌上有杯水,他立即端起來一飲而盡。
怎知下一秒胃里又是一陣翻騰,他忍不住沖進廚房對著洗碗池大吐特吐。
樓上的三人皆是一愣,傅容連忙松開江云舒:“爵分醒了,快去看看。”
江云舒點點頭,著急忙慌的走下樓,看到顧爵風正在清理洗碗池。
她上前扶住他:“怎么樣,好點了嗎?”
顧爵風撐著意識抬起頭,看到江云舒臉色蒼白,皺緊眉頭問:“出什么事了?”
只這一句話江云舒就紅了眼眶:“小曼不見了。”
“什么?”顧爵風抬手撐著腦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怎么辦?”江云舒無助道。
顧爵風有些搖搖晃晃的走出廚房:“給顧家打電話!”
“好。”
想到顧盛年,江云舒心里又燃起希望。
顧爵風親自給顧盛年打電話,但是對方關機了。
“我給海琳阿姨打。”江云舒說著,連忙撥通海琳的電話。
這一次她打通了,海琳的聲音聽著迷迷糊糊的:
“你顧伯伯出差了啊,嗯,好像是去倫敦了,什么?小曼失蹤了?”
顧宅內,海琳瞬間清醒過來。
“小江,你先別慌,我現在就找人聯系警方,放心吧,小曼一定丟不了。”
海琳掛了電話后,立即聯系到了顧氏集團的副董事長梁董,海琳知道,平時國內的人際關系都是他在管理。
梁董借到海琳的電話后,不敢怠慢,連忙聯系到了警方的一把手。
很快警方便連夜出警,調監控的調監控,查電話位置的查電話位置,短短兩小時就鎖定了周小曼駕駛車輛的位置。
竟然在離市區很遠的城郊荒地!
得知消息后,袁家和江云舒他們分別從家中出發,同警方一起兵分三路往荒地駛去。
當他們抵達目的地后,在荒地里發現了已經爆炸報廢的車輛,但里面并沒有人。
袁冰禾嚇得臉色慘白,看到江云舒后愣是說不出一句話,只是緊張的跟著警方繼續往里面走。
又走了大約一公里后,他們在一片濕地旁邊發現了倒在地上的周小曼。
“小曼!”袁冰禾的聲音在顫抖,倏地沖過去將被五花大綁的周小曼從地上扶起來。
周小曼嘴里被塞著臟抹布,身上也臟兮兮的,正處于昏迷狀態。
民警連忙幫忙將繩子揭開,袁冰禾從她嘴里小心翼翼的取出抹布,一個紙團從抹布里掉了出來。
民警立即拿起來打開一看,上面寫著一句話:【顧爵風,你完了!】
“上面寫了什么!”袁冰禾朝民警伸出手,民警將紙條交給他,準頭看向江云舒和顧爵風。
袁冰禾看了紙條,一臉呆滯的跌坐在地上,也緩緩轉頭看向顧爵風。
此時顧爵風依然覺得有些惡心,見所有人都看著他,心都涼了。
“顧先生,兇手好像是沖您來的。”民警將紙條交給了顧爵風。
看到那句話,江云舒頓時頭皮發麻,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是王黎。”她低聲道。
“嗯。”顧爵風將紙條捏成一團,下意識看向昏迷的周小曼,眼中透出一絲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