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爵風總不能眼睜睜看著王黎退休后,三千多人跟著他過著風雨飄搖的生活。
況且,他太想回到江云舒和孩子身邊了。
“我是不知道那個組織勢力多大,但我勸你還是小心為上吧。”袁冰禾說著,拍了拍顧爵風的肩膀。
“放心吧。”顧爵風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說,好像在回答袁冰禾,又好像在給自己打氣。
“走吧,看樣子小曼還要灌你好幾杯,你可得撐住了。”袁冰禾無奈道。
顧爵風淡淡一笑:“我說了,這是我應得的。”
兩人回到位置上后,江云舒一臉擔憂的看著顧爵風:“你沒事吧?”
“沒事啊。”顧爵風逞能道。
“沒事就好。”周小曼說著,又給顧爵風倒了滿滿一杯酒,“你也別怪我心狠,小舒舒不忍心做的事,我做閨蜜的替她做,這樣你也能長長記性。”
“你說的對。”顧爵風說著,再次端起酒一飲而盡。
等這頓飯吃完,顧爵風已經趴在桌上醉的意識不清醒了。
“你說你,非要灌他這么多干嘛?”江云舒眼中透出幽怨。
周小曼嘆了口氣:“我當然是為你出口惡氣了,不久灌一次酒,看把你給著急的,你啊,快成戀愛腦了。”
“行了,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不然我也不會由著你一直這么灌。”江云舒無奈的搖搖頭。
“你們兩個能回去嗎?讓冰禾送你吧。”周小曼擔憂道。
袁冰禾也點點頭:“是啊,爵風喝成這樣,萬一在車上耍酒瘋怎么辦?我送你們回去,你跟爵風坐在后面。”
“小曼呢?”江云舒問。
周小曼立即安慰道:“我一個人也能開車回去,放心吧。”
就這樣,四個人一出餐廳就兵分兩路,江云舒帶著顧爵風上了車后座,袁冰禾在前面開車,周小曼則獨自驅車離去。
“小江江,去哪?你家還是他家?”袁冰禾問。
“嗯……我家吧。”江云舒回答。
一路上,顧爵風始終躺在江云舒腿上,安安分分的看著她。
“你醒啦?”江云舒試著問。
顧爵風微微搖頭,眼神明亮,好像一個孩子。
“那就睡會吧,一會就到家了。”江云舒說。
顧爵風又搖了搖頭,抬起手握住了江云舒放在他耳邊的手。
他的手熱熱的,她的手則有點涼,兩手觸碰的一瞬間,兩人心里都倍感柔軟。
顧爵風雖然醉了,但仍有一絲執念,就是要看著江云舒。
他害怕自己睡著后再醒來,依然身處西雅圖狹小冰冷的公寓,所有回國后發生的一切只是個美夢。
抵達別墅后,江云舒讓袁冰禾把車開走,隨后有機會再讓人去取。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袁冰禾說著,跟他們道別離去。
江云舒扶著顧爵風走進家,傅容連忙迎上來:“哎喲,怎么喝了這么多?”
“小曼灌的。”江云舒苦笑道。
江學林雖說坐著輪椅,也力所能及的為顧爵風接了杯水放在茶幾上:“喝點熱水吧。”
這時顧爵風抬起頭,笑瞇瞇的對二老說:“謝謝爸媽。”
江云舒一家三口皆是一愣,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傅容面露喜色:“這孩子,喝的是真不少。”
“是啊,舒舒,趕緊弄個熱毛巾給他擦擦臉。”江學林也笑瞇瞇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