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她已經知道了顧爵風在背后策劃的一切,但她還是很在意江云舒曾為他度過了一段黑暗時光。
“快坐,吃什么?聽說這里的味道沒有以前好了。”江云舒故意扯出一個新話題。
周小曼沒好氣的看著別處:“不知道,愛吃什么吃什么,我沒胃口。”
其他三人皆是一愣,袁冰禾率先反應過來:“她這兩天晚上沒睡好,狀態有點差,你們理解一下。”
“袁冰禾,你還好意思說,每天半夜孩子哭醒了,你都睡的跟死豬一樣,都不管我累不累!”周小曼把炮火對準了自己的老公。
袁冰禾苦笑著討好她:“是是是,我知道錯了,我保證今晚起來照顧孩子,要是起不來,你就把我休了!”
“你就知道放屁!”周小曼沒好氣。
顧爵風對服務生打了個招呼:“來瓶紅酒。”
“好的先生。”
江云舒立即皺起眉頭:“我跟小曼不能喝酒。”
“我喝,就當賠罪,今天小曼想怎么灌我就怎么灌我。”顧爵風淡定道。
周小曼瞅他一眼:“誰稀罕灌你?”
“小曼,話不能這么說,能讓顧爵風主動求灌的人,你可是第一個!”袁冰禾感慨道。
“不灌算了。”顧爵風收回了方才的話。
周小曼頓時面露悔意:“誰說不灌的!灌!服務生,一瓶不夠,兩瓶!”
江云舒眼底透出擔憂,想要阻止周小曼,卻被顧爵風按住了手。
她心下一沉,看來這酒是灌定了。
很快,兩瓶倒入醒酒器的紅酒端了上來。
袁冰禾小聲對服務生說:“給我也拿個酒杯吧。”
“別給他拿!他待會還要開車呢!”周小曼立即阻止。
“待會你開就好了。”袁冰禾試圖爭取機會。
但周小曼一個眼神瞪過來,他立即妥協了:“好好好,我不喝了。”
還沒等酒醒好,周小曼就拿起醒酒器往高腳杯里倒酒。
“好了好了,倒多了!”江云舒著急道。
袁冰禾也有些納悶:“沒見過這么喝紅酒的,竟然倒了滿滿一杯!”
“這是罰酒,可不是讓他來享受的。”周小曼說著,看向顧爵風,“敢一口悶么?”
“有何不敢?”顧爵分說著,不顧江云舒桌下的手阻攔他,拿起酒杯一飲而盡,把旁邊的客人都看傻了。
什么都還沒吃,一杯紅酒已經下肚,說不難受是假的,但顧爵風面色平靜,好像一點不良反應都沒有。
周小曼挑了挑眉:“好樣的,繼續!”
江云舒眼看她又要倒滿一杯酒,連忙攔住她的手:“算了,就讓他喝一杯好了。”
“撒手,今天誰也別攔我,誰攔我跟誰急!你是不是忘了你一個人懷孕生孩子遭了多少罪?我現在只是讓他喝點酒,又沒讓他上刀山下火海,你著什么急?”
周小曼一番話說的頭頭是道,別說江云舒了,就是顧爵風聽了都覺得有道理。
“我喝。”他說著,把江云舒的手拉了回來。
一旁的袁冰禾雙手捂住臉,一副不忍心看下去的模樣。
就這樣,眾目睽睽下,顧爵風又將杯中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