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還沒準備好,要不過一陣子再說?”江云舒有些遲疑道。
顧爵風點點頭:“好,聽你的。”
“胡鬧,爵風,你一會一個說辭,到底怎么想的?”顧盛年沒好氣的看著顧爵風。
顧爵風卻溫柔的看向江云舒:“我聽她的。”
海琳見狀,連忙打圓場:“害,兩個人也都不是小孩子了,這種事你們看著辦就行。”
然后她又給顧盛年使眼色,顧盛年這才沒有繼續發作。
“聽說你們那個組織沒了?”顧盛年淡淡道。
“嗯。”顧爵風神色如常。
江云舒心下有些犯嘀咕,看來顧盛年還不知道那個偌大的組織就是他兒子搞垮的。
“我就知道那種組織長久不了。”顧盛年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樣。
江云舒下意識看了顧爵風一眼,發現他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婚禮的事別拖了,還有一個月就跨年了,你們準備一下,一月一日辦婚禮。”顧盛年干脆替兩人做了決定。
顧爵風眸子一沉,沒有說話,江云舒也面露為難,不知該說什么好。
吃過飯后,江云舒帶著孩子和顧爵風回別墅。
看到顧爵風走進來時,傅容和江學林還一時無法接受。
傅容神色凝重,江學林則目光閃躲,似乎還在為自己撞死劉雅而內疚。
整件事情中,最大的受害者就是顧爵風和江云舒兩人了,誰能想到他們會走在一起,如今還有了孩子!
顧爵風看到江學林,亦是心情復雜,腦子里忍不住又浮現起劉雅尸體被推出手術室的模樣,江學林一家三口跪在顧盛年面前,懇求顧家的原諒。
但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其實早已釋懷,否則他也不可能跟江云舒走在一起。
“來啦,趕緊坐吧,吃飯了沒有,我讓保姆給你們做點吃的?”傅容招呼著,面容慈愛。
江云舒連忙回答:“不用,我們在顧伯伯那里吃過了。”
“噢,你們已經去過顧家了。”傅容說,目光落在了顧爵風身上。
江學林終是抬起頭看向女兒和女婿:“……爵風,你爸爸還好嗎?”
“挺好的,叔叔。”顧爵風也有點不好意思與江學林對視。
“這孩子,還叫叔叔呢,你們兩個都該改口啦。”傅容連忙打圓場。
江云舒一臉愁容:“還說呢,顧伯伯讓我們一月一日舉辦婚禮。”
“那很好啊。”傅容一臉欣喜,“我早就查過了,一月一日是好日子,又是開年第一天,挺好的,你顧伯伯跟我想到一起了。”
江云舒苦惱的看了顧爵風一眼,把孩子交給傅容:“你先看著孩子,我跟他上去商量商量。”
然后她就把顧爵風帶到了樓上臥室。
關上房門,她壓低聲音說:“我聽小北說,你招惹了那個王黎,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那又怎樣?”顧爵風泰然自若。
“難道他不知道你回國了嗎?”江云舒滿面擔憂。
“定是知道的。”
“他會不會派人追過來?我們的家人會不會有危險?”江云舒緊張道。
顧爵風沒有說話,眼神凝重起來。